“为了跟鬼干仗？”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震惊，只能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小石一看就是个软柿子一样的人，别说在梦里会被欺负了，就算是在现实生活中，他看起来也是个容易挨欺负的货。
我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问：“控梦诶！
多么逆天的本领，你光拿来在梦里干鬼了？
你就一点儿都没想过，发掘一些对现实有帮助的用途吗？”
我是一个比较实际的人。
不管多逆天的本事，不能用来创造价值，那就等于没用。
所以，我首先想的就是如何落地，让这项技能体现出实用性。
没想到，小石垂头丧气地回复道：“目前的社会，阶级早就固化了。
也就是在梦里牛B一下吧，能有什么实用价值？”
“哈？”天才这么没有斗志的吗？
这是我间隔了好多年，再次听到了“阶级固化”这个词。
只要有能力，这哪儿算个事儿呀！
我眉飞色舞地给小石讲了一下申一帆的事迹，告诉他梦可以用来解决白天解决不了的问题。
小石懦弱地否定道：“没有用的。
社会就是这样的。
不是我们努力就可以的。”
我认真地看着这个天才，鼓励他道：“那些身处高位的人，那些功成名就的人，他们很多原来不也是普通人吗？
同样是人，凭什么他们行，我们不行？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