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季二夫人传出一声讥笑。
同样耐着性子等。
许老夫人抬起头:“二夫人就不担心事情暴露,老太爷和老夫人饶不了二房么?”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过明白。
有人听不懂,有人却一点就透。
季二夫人嗤笑:“许老夫人与其在此挑弄,不如想想闹到官府,又该如何解释。”
争执几句,许老夫人心里对季二夫人虽有怒火,但不得不说,三位夫人中反而是二夫人大智若愚。
一句话戳的对方下不来台。
不久后季大夫人和流萤郡主从后院回来。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季二夫人立即站起身,关心道:“长琏如何?”
“太医说书信里隐藏一味来自北辛的致幻药,才导致长琏惊恐之下跌落水中,如今他昏迷不醒便是陷入噩梦中,情况危矣。”季大夫人神色极其复杂。
旁的不说,北辛两个字却是让许老夫人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北辛?”她尽量压低语气:“京城只有那位八公主是来自北辛,可八公主住在玄王府,又和季六郎无冤无仇,怎么会下毒谋害季六郎?”
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许老夫人在给八公主脱罪,故意往玄王府引导。
流萤郡主皱眉:“我怎么记得北冥玖擅医且和许妃娘娘关系交好?”
“郡主慎言!”许老夫人拧着眉:“此事和娘娘无任何关系。”
争执时京兆尹来了,颇有些头疼的看着几人,却还是照例问话。
“是谁报案?”
流萤郡主往前一步,说明缘由:“大人,如今外头人人都在传许三姑娘的死是季家所逼,人人谴责季家,却将季六郎逼的跳河。”
“现在已经找到季六郎是被人下了毒所致,还请大人帮忙查清此事,还季家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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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郡主嘴巴灵巧的说出前因后果,不给许老夫人插嘴的机会。
季二夫人在一旁红着眼诉说委屈:“许家一定是记恨先前春风楼那日的事,所以设计陷害我们季家!”
再提春风楼,事情就变得合理了许多。
京兆尹看向了许老夫人:“京城对许三姑娘的死因确实传的沸沸扬扬,老夫人可否让仵作检查?”
许老夫人眉头拧紧:“大人查验,便是怀疑许家,不知情的人便认定许家有疑,许家面上无光,我也不好和宫里的许妃娘娘交代。”
她搬出许妃,这些日子许妃受宠是人尽皆知,就连太后都避其锋芒。
也有敲打在场之人的意图。
“许家没了个姑娘已是痛定思痛......”
“原来季六郎的性命也抵不过许妃娘娘红颜一怒啊。”
季二夫人开口打断对方的话:“我季家满门的声誉外加嫡子性命,难道在许老夫人眼里就这么轻贱?”
声声质问让许老夫人哑口无言。
从那张书信冒出来后,许老夫人就慌了神。
眼看着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许老夫人的手心都是细腻的冷汗。
“这是许三姑娘亲笔所写,上面还有残留的致幻药,许老夫人又阻拦大人查验,莫不是早就知道了真相?”流萤郡主接着质问。
几人连番质问让许老夫人有些招架不住。
“许老夫人一路从许家走了大半个时辰京城街道来了季家,惹尽流言蜚语,又是为何?”
许老夫人张张嘴,捂着心口一副随时都要倒的样子。
流萤郡主看向了京兆尹:“大人,此事非同小可,季家报案势要追查到底,还请许家配合,否则,我季家也只能告到御前。许家是否仗着许妃娘娘之权威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