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传来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听的虞知宁浑身一震,深吸口气:“打听三姑娘的尸身安置在何处。”
云清不解但点头:“王妃,岚姨娘这是何意?”
此时的庄子早已被一群侍卫围的滴水不漏。
再晚一刻,虞知宁必定要被困住。
她紧抿着唇:“许老夫人料到我会来庄子上找岚姨娘,用许三姑娘的尸身威胁岚姨娘,以死嫁祸我。”
但岚姨娘是清醒的,表面妥协,实则用自己的性命反咬一口。
反倒嫁祸许老夫人下杀手。
“速去报官,就说这里发现了可疑之人。”虞知宁吩咐道。
岚姨娘是良民,死在了庄子上,若没人追究倒也罢了。
一旦追究,许家要给官府个交代。
身后侍卫极快离开。
虞知宁看了眼庄子,带着怒火离开。
回到玄王府已经是大半个时辰后,宸哥儿早早就睡下了。
裴玄今日留在宫里办案,也未回府。
折腾一日她却毫无睡意,满脑子里都是岚姨娘的提醒。
岚姨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给女儿讨个公道。
“许老夫人.......”虞知宁反复呢喃。
云清奉茶进来,道:“王妃,夜深了歇一歇吧。”
她扬眉看过去:“庄子那边可有消息?”
云清如实道:“庄子上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您,许昶和京兆尹撞见,周旋许久。京兆尹并未察觉岚姨娘的死。”
这一点虞知宁也不意外。
“不妨事,岚姨娘在许家是事实,公堂上对峙交不出人来,看她如何解释。”虞知宁揉了揉眉心。
...
“人没找到?”许老夫人霍然起身,等了一夜竟等来这么个结果,尤其听说岚姨娘自裁时大喊许老夫人时,许老夫人气的破口大骂:“混账东西!”
“岚姨娘的身子还留在庄子上,一群人盯着,怕是棘手。”许昶憋了一晚上气,却没想到临了,岚姨娘会反水,害得他们功亏一篑。
许老夫人阴沉着脸,白白死了个姑娘,着实可惜。
“老,老夫人不好了,季六公子受不住压力跳河了。”
门外小厮匆匆来报。
许老夫人闻言心里咯噔一沉:“人怎么样?”
“回老夫人话,季六公子留下遗书,至今人是生是死还不知情。”
听到这话,许老夫人冷笑连连:“许家总不会一而再的栽在了季家人手里,这一局,我倒要看看她虞氏怎么赢!”
许老夫人立即让人准备,亲自赶去季家。
这一路她身着素色衣衫,拄着拐杖走的极慢,眼眶里还含着眼泪,身后跟着两个大夫,朝着季府方向走。
“快,快去瞧瞧季六郎。”许老夫人一脸担忧。
路过的百姓起初是不解,但很快就了解了前因后果。
“真可惜一对怨偶。”
“啧啧,本该要成婚的,怎么就退婚?”
百姓中有人疑惑不解,也有早就安排的人顺势解释:“季家分家就是被人逼迫,大房和二房都是玄王府的人,唯独三房不是,三房也是被逼着要和许家撇清关系,硬生生逼死了一对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