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现实,伊诚辉慢慢睁开了闭着的眼睛,他看见了白色的天花板,又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且身上每一片伤处都正绑着白色绷带。
“御主我反对,背叛过一次的家伙就会有第二次,不应该带上他。
这个房间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逼仄——这样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伏兵。
而哪怕是内战结束后的那段“假期”里,索亚也没能正真的闲下来,只不过是每天拿出一些时间来陪她,才让索亚的步调稍稍放缓了一些而已。
以为姑爷魔怔了的随从们正面面相觑呢,萧靖突然面露喜色,一把拨开众人窜到了外面。
就在双方陷入尴尬之境地时,方员外赶紧从后面的车上赶了上来,挤开众人之后,来到了马车边。
职业玩家们进门的一瞬间,叶乐目光瞥过,耳边传来林楠的轻声细语。
说到底那是不许的家伙,不可饶恕存在的神罚,就是这样的东西。
“飞羽,跟我来一下。”飞鸟按耐不住这僵持的情况,走过去说着,拉起飞羽的手将他带到了一旁。
郑义解释道:“当天晚上我来的时候莫大哥正钻在实验室里工作,于是我就在楼上房间里自习,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等再醒过来时大火就发生了。
“那好,你现在跟展演回楼里吧,要做什么准备他都知道的。”这个会谈明显才刚刚开始,然而目前无知少年承诺需要参与的部分已经结束了,下面的东西大概只有等他从宗祠里出来才能知道了。
无奈,只好慢慢走到广场中,两人都对他说有熟悉感,确实如此他也有同感,但总也说不清,这种熟悉感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接触过,而是灵魂深处的记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两人在远古时代与魔源本体有过接触。
直到很久过后,郝心有一天整理衣柜时突然发现自己的一条怀孕时的裙子不知怎的被撕裂了,就对郝萌发了很大脾气,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甚至对于不懂事之孩童而言,他们心中还有些欢喜父亲病了,不然他们哪有机会天天相见。
他抬手摸了摸脑袋,从到这边开始每天都带着帽子,一下子不带还挺不习惯的。
回忆涌上心头,她不止一次看他雕刻这个木偶,当时甚至还埋怨他到底是木偶重要还是自己重要。
周公子和林木抱了抱,想了想,又过去也给了汤维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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