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又是两声轻响,另外两名试图围攻阿娜的阿蜥斯死忠武士,也莫名其妙地中箭倒地,死得无声无息。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那些阿蜥斯一系的死忠,冲锋的势头猛地一滞,惊恐地看向四周黑暗,仿佛那夜色中隐藏着择人而噬的恐怖凶兽。
阿娜抓住对手因同伴诡异死亡而分神的刹那,刀光如匹练般斩过,最终一刀斩断其兵器,顺势划开了他的喉咙。
“还有谁?!”阿娜持刀而立,刀尖滴血,英姿飒飒,目光冰冷地扫过剩下那些脸色惨白、进退失据的阿蜥斯死忠。
暗中,陆凛收敛气息,藏身于数百丈外一座毡帐的阴影中,手中坠星弓微微放下。
他并未现身,只是以强大的神识锁定战场。
但凡有对阿娜构成实质性威胁、或者试图煽动大规模叛乱的高手,便是一记无声无息的星光箭矢。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坠星弓的威力,射杀这些最高不过结丹期的目标,简直如探囊取物。
“是守护灵!一定是老首领的英灵在庇护阿娜公主!”
“阿娜公主才是天命所归!”
“阿蜥斯倒行逆施,死有余辜!我等愿奉阿娜公主为新首领!”
眼看阿蜥斯暴毙,其麾下最强几名高手接二连三诡异死亡,剩下的死忠早已吓破了胆。
而部落中那些原本就心向阿古拉一系,或是中立观望的族人、武士、长老们,此刻纷纷反应过来,大声呼喊着支持阿娜,形势瞬间逆转。
阿娜也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她迅速收刀,朗声道:“我阿娜,以先祖之灵起誓,必带领苍狼部重现父辈荣光,让族人安居乐业,让仇敌不敢侵犯!今夜,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放下兵器者,皆是我苍狼部的好儿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此言一出,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阿蜥斯麾下武士,纷纷扔下兵器,跪地表示臣服。
少数几个死硬分子,也在周围族人愤怒的目光和阿娜冰冷刀锋的指向下,瑟瑟发抖地选择了投降。
一场可能引发部落内战、血流成河的权力更迭,就在陆凛暗中的雷霆震慑和阿娜果决的处置下,迅速平息。
剩下的,便是安抚人心,清洗阿蜥斯残余势力,重新整合部落力量,这些,就需要阿娜自己去做了。
………………
接下来的两天,阿娜展现出了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手腕。
她先是公开祭奠父亲,揭露阿蜥斯罪行,赢得道义人心。
接着施法分化了阿蜥斯的旧部,从内部将他们二次瓦解。
最后重用父亲留下的忠诚老臣,同时提拔一批在此次事件中表现积极、有能力的年轻勇士。
只以雷霆手段清除了几个阿蜥斯的核心死党,但又并未扩大化。
一系列举措下来,苍狼部迅速恢复了稳定,阿娜的威望也与日俱增。
第三日,在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主持下,祭天大典顺利举行,阿娜正式加冕,成为苍狼部新一代的女首领。
夜色再次笼罩草原,新任女首领的金顶大帐内,却并无庆典的喧嚣,反而颇为宁静。
帐内铺着崭新的、绣着苍狼图案的羊毛地毯,中间摆着一张矮几,上面放着烤得金黄的羔羊肉、新鲜的奶酪、马奶酒等草原美食。
阿娜换下了白日的盛装,穿着一身轻便的红色束腰长裙,少了些白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
她亲自为坐在对面的陆凛斟满一碗马奶酒。
“文前辈,此次阿娜能夺回部落,全赖前辈鼎力相助。此恩,阿娜与苍狼部永世不忘!”阿娜双手捧起酒碗,神色郑重,眼中充满了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陆凛端起酒碗,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一饮而尽。
酒液醇厚,带着草原特有的气息。
阿娜自己也喝了一大口,白皙的脸颊上很快浮现出两抹红晕。
她放下酒碗,目光灼灼地看着陆凛:“文前辈,您……是不是快要离开了?”
“嗯,此间事了,明日便走。”陆凛淡淡道。
草原之行,收获远超预期,是时候返回燕国了。
阿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隐去。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给陆凛和自己满上酒:“那……今夜,就让阿娜再敬前辈几碗,聊表谢意。草原儿女性情直爽,前辈莫要推辞。”
陆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再次举碗。
两人就这样,一碗接一碗地喝着。
阿娜似乎有意求醉,喝得又急又快,话也逐渐多了起来,说起小时候父亲教她骑马射箭,说起部落的趣事,说起对未来的担忧和抱负……
火光映照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睛,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陆凛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喝一口酒。
以他的修为和体质,寻常酒水早已难醉,但他能感觉到,今晚这马奶酒,似乎格外“醇厚”一些,内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甜腥味。
不是毒,倒像是……某种助兴的药物?药性虽然不弱,但对他几乎毫无影响。
他抬眼看向阿娜,只见她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呼吸微微急促,原本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绯红,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似乎有些热,下意识地松了松衣领,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前……前辈……”阿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和慵懒,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陆凛身边,挨着他坐下,一股混合着酒气和女子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阿娜知道……前辈是天上的雄鹰,草原留不住您。”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阿娜无以为报……只愿,能留下前辈的一点血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身体却越来越软,几乎要靠进陆凛怀里。
那药力对她而言,显然效果明显得多。或许,这本就是为她自己准备的“勇气”。
“我……我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拥有强大血脉的孩子……也让我……永远记住前辈的恩情……”她呢喃着,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帐内,牛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帐壁上。
陆凛看着怀中这具火热,颤抖而又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躯体,感受着她生涩而勇敢的献祭。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圣人,修行之路漫长孤寂,他亦有心,亦有欲。
眼前女子容颜俏丽,身份特殊,此刻的献身带着报恩、带着野心、也带着一丝真心,复杂而诱人。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只是任由她贴上自己的,然后,反客为主。
没有柔情蜜意,只有最原始的生命力碰撞与征服,在寂静的草原夜空下,被厚厚的帐帘掩盖。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入。
阿娜幽幽转醒,浑身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她坐起身,兽皮从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点点痕迹。
帐内已空无一人,只有矮几上,用酒液书写、即将干涸的两个字——“陆凛”。
阿娜怔怔地看着那两个字,伸出手指,轻轻拂过。
良久,她将脸颊埋入还残留着那人气息的兽皮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眼中已无迷离。
她起身,仔细穿好首领的服饰,将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走出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