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面门、战马的脖子……无论哪里中弹,都是一个茶杯口大的血窟窿!
“妖术!妖火!!”
后面有幸存的鞑子惊恐地大叫,“没看见火绳!他们不用火!!是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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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丹巴特尔挣扎着爬起来,拔出弯刀想要嘶吼整队,但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因为又是一轮。
黑色的鬼兵根本不需要吹火折子,机头上的铁疙瘩咔哒一撞,要命的火光就喷出来了!
射速太快了!这是大明鸟铳?这特么是连炮啊!
三轮齐射。
也就是眨几下眼的功夫。
原本嚣张跋扈的一千人队伍,这会儿还能坐在马背上的,不足三百。
剩下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正被压在死马底下哀嚎。
那些抢来的粮食、女人,全散落在一地的血泥里。
“跑!快跑!”
哈丹巴特尔终于明白,时代变了。
那群拿着“烧火棍”的人不是待宰的羊,是披着人皮的狼!
但戚继光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呜——!”
低沉的牛角号声响起。
坡顶的那些黑影,不但没退,反而策马冲了下来。
不是对冲。
戚继光玩出了顾铮图纸上的“龙骑兵”战术。
骑士在距离八十步左右的地方突然分流,每个人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把短管的手铳。
马蹄翻飞中,火光再闪。
“砰!砰!”
近距离的骑脸射击。
几十个刚刚调转马头想跑的鞑子,后背瞬间被轰成了烂柿子。
哈丹巴特尔看着戴铁面具的将领直冲自己而来。
他举起弯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殊死一搏:“长生天……”
“砰!”
戚继光甚至没用正眼看他,右手一抬,枪口冒出一团青烟。
哈丹巴特尔的额头上多了个血洞,弯刀无力地掉落,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结束了。
不到半个时辰。
从枪声响起,到这山谷里只剩下战马喷着响鼻的声音,快得让人恍惚。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硫磺味,是地狱的味道,也是胜利的味道。
戚继光勒住战马,吹散了枪口的那缕硝烟。
“补刀。”
简单的两个字,透着把人血都冻住的冷漠,“国师说了,不要活口。
只有死掉的鞑子,才是好邻居。”
年轻的玄天猎骑们纷纷下马。
他们动作利索,抽出的不是腰刀,而是专门配发的三棱军刺,对着地上还在喘气的身体扎下去,就像是在大同饭馆里扎一块豆腐。
残忍?
当这帮人刚刚看到马背上驮着的大明女人的惨状时,他们心里的最后一丝怜悯就被狗吃了。
半个时辰后,大同关门再次打开。
这次,姜应熊没说话。
因为他看见每匹战马的脖子底下,都挂满了血淋淋的人头。
而这帮出去时一身黑衣的猎骑,回来时连个人毛都没伤着,顶多有几个骑术不精的崴了脚。
被救回来的大明女人在哭,边军的汉子们在吼。
戚继光翻身下马,随手将哈丹巴特尔死不瞑目的人头扔在姜应熊脚下。
“一千两百一十三颗脑袋。”
戚继光摘下面具,露出一口白牙,笑意在阳光下有些晃眼,“还有抢回来的五百多匹好马,八百多头羊。”
姜应熊哆哆嗦嗦地指着地狱般的场景,又看了看几乎零伤亡的队伍:
“老……老戚,你那到底是什么妖法?大明火器……能这么打?”
戚继光拍了拍背后的遂发枪,目光遥遥望向南边的金陵。
“不是妖法。”
“这叫……版本压制。”
戚继光虽然不太懂顾铮嘴里的这个词,但他知道什么意思,“姜大哥,这牛羊咱们平分,弟兄们大冬天也得吃口肉。
不过,今儿个这消息,您得用八百里加急报上去。”
“报给谁?”姜应熊还没回过神。
“报给天下人!”
戚继光一抖披风,杀气腾腾,“告诉北边那位俺答大汗。
从今往后,这攻守……易形了!”
大同城外的雪被血染成了红色。
而在风雪的尽头,新竖起的“玄天猎骑”大旗,就像是一把刚磨好的快刀,狠狠地插在了大明的边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