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滋。”
柳玉龙倚在他们百米外树干上，手中握着一枚鲜红的苹果。
咀嚼苹果的同时，他的目光始盯着队伍中排名倒数第二的那名男弟子。
此刻，那名男弟子脸色惨白如纸，眼白上翻。
显然是意识涣散，整个身体完全是在靠心中那不服输的意志在强撑着。
就在他左脚踏上前方一级石阶的瞬间，脚下一软，身体猛地朝着前面倒去。
与他相互搀扶的另外两名内门弟子猝不及防下，被他身躯一带，三人一同失去平衡，朝着前方倒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带来了类似多米若骨牌般的效应。
位于右侧的内门弟子，倒下去时，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另一队前行中的一名弟子。
瞬间，那一队的四人也被影响，身体一个踉跄也同时朝着前方扑出。
这一对中有名弟子慌乱中，无意识地抬手乱抓。
又抓住了斜前方某个弟子的衣角。
另有离得近的六人，想要出手搭把手，最后却被陷入昏迷的弟子拽到，头朝下栽倒....
就在他们的脑门即将于大地来一个‘亲吻’之际，几道流光骤然闪现。
柳玉龙、君无殇等一众长老闪现，一人伸手扶住一名身体下坠的弟子。
没有多余的话语，抱着他们，身形再次化作残影，转瞬便消失在石阶之上。
“该死的。”
阿达木望着身后的一幕，攥紧拳头，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不甘与无力。
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他何尝不想带领更多的人一起走完成测试，可就算是他，此刻的身体也濒临极限。
他缓缓抬起头，头顶那平时一步就能跨越的山门。
此刻却好似天坠般，难以逾越。
阿达木咬着牙，再次挺直脊背，扶着身旁的周淡与白芷汐，继续前行。
行至四万九千米时，两名弟子几乎同时晃了晃，同时栽倒。
守在侧方的燕九与宋元明瞬间现身，一人一个稳稳托住，随后化作两道流光送回山门。
四万九千五百米，又一名核心弟子脚步虚浮，栽倒的同时失去了意识。
药南天抬手将他揽住，确认只是暂时昏迷，便转身带其离去。
四万九千八百米，一名弟子抬脚的高度正好磕在石阶边缘，连带另外两人三人一同栽倒，随后三名内门长老，将三人一一扶起，动作干脆利落。
四万九千九百米，又有两人支撑不住，踉跄着倒下，被闻讯赶来的长老及时接走。
此时，原本的三十六人，仅剩最后四队十二人。
阿达木此刻的肺腑如同被烈火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全凭一股执念支撑。
他猛地咬向舌尖，尖锐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转头望向身旁仅剩的十一人，声音沙哑：“稍后，咱们十二人结成一队，肩并肩，手挽手。”
“要么，一起跨过山门。”
“要么，一起倒在门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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