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选择,两种人生,我希望你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木成舟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冰冷、毫无转圜余地。
陈默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语气冰冷的问道,“木校长,现在这间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我的手机也关机了,你且说我且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我想知道你是受了谁的指使,就算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对于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陈默有自己的猜测,他觉得又是柳家在搞他。
不是他对柳家有偏见,而是恨他的人或许不少,但能指使一个副部级的干部来整他,也就只有柳家了。
当然了。
也不排除这是木成舟的个人行为,可能他在地方工作中得罪了木成舟的朋友亲戚,对方抓到了他来党校学习的机会,往死了针对他。
不过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他还是倾向于前者。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觉得我今天当众对你提出批评是恶意针对你?”
木成舟摇头,露出失望的表情,“陈默同志,你的想法真是狭隘又可笑,我堂堂党校的副校长岂会针对你一个学员,你我无冤无仇,我何必找你麻烦,正如我在会上说的,我批评你是爱护你,是在挽救你,可你却把这种批评恶意揣测曲解,你可真是有点无可救药了。”
“呵呵,是非曲直,你我心中自有定论,我原先以为你是对我写的那段话有所误会或者说我们之间的观点存在分歧,但是你的行为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你就是要置我于死地,让背上政治污点,永远翻不了身。”
陈默目光冷冽,如果他没有靠山,此题无解,木成舟这种级别的人物亲自下场算计他,针对他,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好在他有靠山有背景。
这就是为什么说官山难越,没有贵人扶持难以登顶的根本原因所在,你有能力又如何,想搞你的人有的是办法搞你,可能你无心说的一句话,无心做的一件事,都会成为对手搞你的刀子。
政途凶险,如履薄冰啊。
“真是越说越想当然,陈默同志,我倒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心理疾病了,不要觉得谁都想害你。”
木成舟嗤笑一声,但脸上那冰冷的笑容却是丝毫不加以掩饰。
他承认陈默是个政治潜力巨大的年轻人,如果一路顺风顺水的话,极有可能入局,去打巅峰赛。
可惜他撞到了柳家的枪口上,柳家那位亲自叫他把陈默往死了整,那陈默就算是沈家的准女婿也白搭。
沈家现在的影响力和柳家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的,别看现在柳家老爷子是退了,但是他刚退下来,影响力依旧是在的,绝非沈家那种退了许多年的可比。
“你背后是柳家吧?”
陈默突然问道。
木成舟眼睛眯成一道危险的缝,“陈默,不要太过自以为是了,我不管你在地方上有多强势,但是到了这里你再强势也得给我乖乖低头,你不服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服气。”
言罢,木成舟看了一眼手表,“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此次谈话结束,我已经代表组织和校党委给你机会了,你若不想把事闹大,彻底毁了自己的前途,那就老老实实的写检查,明天早上八点交到周铭老师那里。”
“记住,组织的耐心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