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外公,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得到徐远志的支持后,陈默不由得松了口气,他就怕徐远志和沈瑞丰劝他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该忍的时候他可以忍,可是不该忍的时候,他会坚决反击报复,别说柳家那位已经退下来了,就是没退下来,甚至更进一步了,他也不会惯着柳承书。
“你打算怎么做?”沈瑞丰问道。
“是这样的爷爷,据我所知,柳承书执意从商而不从政,是因为他自诩是个经商鬼才,这些年在柳家的暗中扶持下,或者说借着柳家的名头,他成立了不少公司企业,涉猎的行业非常广泛,其中不乏上市公司,也确实是赚了不少钱,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就让他知道他自以为的经商天赋就是个笑话。”
陈默冷笑一声,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如果不是柳承书借着柳家的名头,他算个屁啊,早就赔得底朝天了。
这次他先给柳承书一点教训,而他对柳承书最大的反击在半年后,那是奔着把这家伙送进监狱接受劳动改造去的。
其实在来的路上,陈默就已经盘算好了,他要在商业领域对柳承书发动全面的攻击,让他名下的公司全部完蛋。
根据前世的记忆和信息,柳承书因为深受柳家那位的喜欢,加之他展现出来的商业天赋,柳家已经将三分之一的资产交由柳承书打理。
当然了,这些所谓的资产都是见不得光的,并不是直接在柳家名下,但他们却是柳家的钱袋子。
如果光靠那点工资,恐怕连吃顿饭钱都不够。
“你要在商业上报复他?”
徐远志挑了挑眉头,表情中尽是惊讶和意外,报复柳承书的方法有很多,比如同样布一个局,让柳承书吃瘪吃痛吃亏,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可是陈默偏偏要在商业领域教柳承书做人,他哪来的底气和自信?
要知道柳承书手里掌握着大量的资产和资金,财力十分雄厚,堪称是超级企业家,而陈默每个月工资不过三千块,穷得连房子都买不起,结果他却意图在商业上报复柳承书,这不是不自量力吗?
徐远志哪里知道,坐在他面前的陈默并非是穷困潦倒的领导干部,他实际还控制着几十家大大小小的公司,资产二三十亿,虽说依旧比不上柳承书的身价和资产,但他拥有前世的信息,利用这些信息针对性的对付柳承书所掌控的那些公司,一点点的将这些公司都搞破产并非是什么难事。
“外公,相信我,山人自有妙计,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我这么说的底气,只要您和爷爷支持我,不拦着我出这口恶气就行。”
徐远志和沈瑞丰对视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狐疑和好奇,不过他们也没有多问,只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你就放手去做吧,只要不弄出人命,多大的篓子我们都给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