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县主一起,小憩片刻而已,不必太过讲究。”
“行吧,给我们安排一处客院,距离府门口近些。”虞花凌见李安玉都说不讲究,她自然无所谓。
卢望点头,吩咐二夫人,“快去安排。”
二夫人连忙应是,立即带着人去了。
卢望在二夫人走后,对虞花凌问:“是不是你二婶说了什么话了?她这个人,胆子小,若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虞花凌不在意,“二婶没说什么,吓到了而已,二叔不必说有的没的。我说的事情,你好好与六叔商议,别商议太久,今日的事情,府内防守不严的话,保不准哪日还有第二次。”
“我知道了。”卢望无奈,“我是真没想到,你最先对上的是郑府。我以为是大司空府或者是柳仆射府呢,没想到是郑中书府。”
虞花凌不会说她本来是想拿大司空府或柳仆射府开刀的,但大司空府有个云珩回到了郭家,更何况大司空虽然有杀他之心,十分明显,但因有云珩周旋,且他的嫡长孙郭毓,似乎对她杀心不多,且为人至少表面上,还算有可取之处,又是云珩胞兄,她自然也就打消了从大司空府开刀的想法,反而是威胁大司空拿到了巨鹿魏氏的把柄。大司空能给她巨鹿魏氏的把柄,也算是上道。
而柳仆射,她觉得利用他,比拿他开刀要更为划算,索性利用了起来。
恰巧郑中书府的嫡长孙郑瑾撞到了她手里,那自然要拿郑瑾开刀了。
“郑中书伪善,费心栽培的嫡长孙却是个欺负良家女子逼良为娼的混账,我拿郑府开刀,也是他们自己撞到了我手里。”虞花凌道。
“话虽然如此说,但荥阳郑氏到底与博陵崔氏是姻亲。我怕你与郑氏敌对起来,也把博陵崔氏推远。”卢望担心,“你入京后,崔昭两次助你,若是推远了,岂不是得不偿失?若是认真算起来,这些年,荥阳郑氏与博陵崔氏捆绑得紧,我们范阳卢氏虽与博陵崔氏姻亲更近,但捆绑却没那么深。”
“不过是在京城的一些捆绑而已。”虞花凌既然敢走这一步,便不怕把博陵崔氏推远,“崔家二表兄是个人精,夹缝生存他学的甚好,不必担心博陵崔氏,不到生死攸关,博陵崔氏不会站队任何一家。若是结为仇敌,也只是荥阳郑氏与范阳卢氏。”
卢望点头,“也罢,你既然决心已定,今日的事情也已发生了,多说无益,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主要是,他也清楚,他说了也没用,虞花凌不会听他的。
“对两个稚子下手,无耻又不择手段,说明郑中书行事无下限,县主做的没错。”李安玉缓缓道:“我也赞同县主所言,京城从县主入京,卢家便已卷入了争斗,像今日这样的事情,以后怕是隔三差五会有。二叔与六叔尽早决定,早做定夺。”
卢望点头,“好,今夜一团乱,先查府中内贼,待将内贼清除,我与六弟腾出手来,便仔细商议一番,是否将这妻小稚儿先送回范阳。”
“以我的建议,二叔一家,最好都回去。”虞花凌道:“反正二叔来京,也不是自愿的,我记得你当年,好像是不愿意离家来京。”
卢望瞪眼,“小九,不愿意我也待了这么多年了?你真当你二叔是个缩头乌龟吗?遇到事情只会躲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休要小看我。”
他摆手,“行了,你们二婶这个工夫应该给你们收拾好院子了,你们去歇着吧!毕竟是在御前当差,哪能一夜不睡觉。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他说完,吩咐门外,“来人,带九小姐和李常侍去歇着。”
虞花凌站起身,“行。”
李安玉放下茶盏,也跟着虞花凌一起起身,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