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清环视客厅里的众人，目光在每张脸上停留片刻。
“江夜今天回来，”她开口，声音比在公司的时候柔和很多，“他还从国外带了个新人，叫林莉莉，23岁。”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新人来了，老规矩。”张婉清继续说，但语气并不严厉，依旧柔和。
“第一，不准排挤。第二，该教的事慢慢教，别吓着人家。第三.......”
她顿了顿，看向钱雅妮：“特别是你，别一上来就问东问西的。”
钱雅妮赶紧举手：“我保证循序渐进！”
众女都笑了，气氛轻松下来。
张婉清嘴角也弯起一丝弧度。
“另外，芮雪、雅妮，她是外国人，你们俩平时多带带她。刚来陌生地方，有个能说说话的伴儿会好很多。”
“知道了婉清姐。”芮雪轻声应道。
钱雅妮猛点头：“没问题！我保证让她一周内熟悉家里每个角落！”
张婉清看向洛可宁和上官灵儿：“晚餐的布置，你们俩费心。要温馨些，像家庭聚餐，别太正式。”
“明白。”洛可宁露出微笑。
“我去检查餐具。”上官灵儿说着，又转身回了厨房。
张婉清重新拿起文件，这次看了几行，但很快又放下。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庄园的景色。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给她清冷的轮廓镀了层暖色。
古丽放下手机，轻手轻脚走到张婉清身边，小声问：“婉清姐，你也想他了吧？”
张婉清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也想。”古丽声音软软的，“他走了一个多月呢，虽然每天有姐妹们陪着，但总觉得家里空了一块。”
钱雅妮跳下沙发，跑到张婉清另一边：“婉清姐，我也好想哥哥哥。你说哥哥会不会给我们带礼物呀？缅国是不是有很多漂亮宝石？”
张婉清转过身，看着客厅里这群眼巴巴等着的女人。
这些女人，性格各异，背景不同，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在等同一个人回家。
张婉清走回沙发，这次没拿文件，而是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都别傻等着了。”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温柔，“该做什么做什么，芮雪，你的画完成了吗？雨薇，曲子练熟了？古丽，你不是说要学新舞蹈？雅妮，美院导师布置的作业写完了吗？”
一连串的询问，却并不让人紧张，反而有种被关怀的暖意。
众女相视一笑，散开了。
张婉清重新坐回沙发，这次真的看起了文件。
只是偶尔，她会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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