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之英也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还是光明想得透彻,有你这么一番分析,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秦向阳笑道,“他不光想得透彻,他胆子还大呢,前两天把海城市官场差点捅破天......”
“噢?怎么回事?”
秦向阳道,“海城市开了个商务工作座谈会,光明他在会上,把几个市直部门的事捅了出来......”
丁之英听了原委,笑道,“怪不得海城市纪委又集中办了几个案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光明摇头道,“那有什么用,几个小鱼小虾而已,都是推出来当替死鬼的。”
丁之英叹气道,“反腐倡廉,任重道远。以前的积帐太多,不能一扫而光呀!”
秦向阳道,“这个事,也可以理解,你们市委书记战胜,当下最在意的是政绩,他需要人帮他干活,如果把能干活的人都抓了,经济怎么发展?怎么立三争二呢?”
“战胜现下最看重的,就是进入省委常委......”
“只要能达到这个目标,他会暂时容忍一些有问题的人。”
丁之英哼道,“有问题的人,大概就是蔡刚了......离了张志远,战胜无人可用,他不靠着蔡刚,还能靠谁?”
“毕竟蔡刚抓经济,还是有一套的。”
陈光明立刻问道:“张志远......不回来了吗?”
“上面已经定了,他要去当市委书记,”秦向阳道。
陈光明叹了口气,这个市虽然不如海城市经济发展,但张志远能去当书记,这也算上了一步。
“那海城市的市长呢?”
“争论很大,还没定下。”秦向阳道,“战胜是想扶蔡刚上位,但省里有不同意见。”
丁之英不解地道,“省委组织部到纪委,征求过对蔡刚的任用意见,我们的出具的意见是,不适合进一步提拔使用,战胜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另外,省里为什么不否决战胜的意见?”
说起这事,丁之英有些激动。
秦向阳看着丁之英,温和地道,“之英,这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这当中,有许多因素......”
“比如,战胜作为海城市最高领导,他的意见起很大作用;再如,据说蔡刚和京城蔡家有关联,蔡刚是蔡家的远房子侄......”
“蔡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丁之英哼了一声,“只是,我原来对战胜感观还可以,不明白战胜为什么非要扶蔡刚上位。”
“蔡刚在海城市的建设发展上,确实出过力,也很有能力,战胜利用你们对蔡畅的调查,拿捏住了蔡刚,可能他以为,现在蔡刚算是他的人了吧。”秦向阳笑道,“如果从外地调进一个市长,万一不听战胜的,那怎么办?所以对战胜来说,还真不如蔡刚上位。”
丁之英叹了口气,“蔡刚一定有问题,但他太狡猾了,我们怎么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陈光明附和道,“姑姑说的对,像这次海城市纪委的大扫贪,只抓了一堆小虾米,我觉得也和蔡刚有关系。”
丁之英看向陈光明,“光明,你别干什么经济工作了,干脆到纪检委来,先把这些蛀虫一扫而光......”
陈光明笑了笑,秦向阳道,“之英你又在乱弹琴,纪检工作是条条工作,对光明的成长,终究不如块状有利。”
陈光明知道秦向阳说得有道理,垂直管理或侧重单一业务领域的线工作,称之为条条工作,像税务、市场监管、水利、交通等部门,
而块块工作指地方党委政府统筹的属地综合管理工作,如乡镇、街道、县区政府的全域治理,从事条条工作的,能力结构、视野格局、晋升路径,都和从事块块工作的没法相比
秦向阳转头看着陈光明,“对了,前几天你们海城的书记战胜来过一趟,拐弯抹脚提起了你,对你赞不绝口,似乎知道了咱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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