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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李老的秘书就见到了周哲，对方很是客气。
“周董，李老想见见你。”
周哲也客气回应，这位现在只是秘书，以后就不知道了。
“好的秦主任，还请喝杯茶水休息一下，我换身衣服就跟你走。”
“喝茶就不必了，公务在身，我去车子旁等您！”
……
十分钟后，周哲坐上了李老的专车，这可是极大的殊荣，不过周哲没有心思得意，他得琢磨一下怎么和对方对话。
李老会问什么问题，他要怎么回答……李老知道了什么？
虽然周哲没有留下证据，此前组织上也没人找他，但他干的着实有些狠，会不会被问责？
即便会，周哲也不会后悔。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扰我至亲者，鱼死网破。
……
周哲犹豫一阵，还是对副驾的秦秘书说道：“秦主任，不知李老见我是有什么指示？”
秦秘书有些意味深长的反问，态度依旧客气：
“周董应该已经猜到了吧？不过不用担心，李老和那位，心情都还不错。”
……
“那位？那位也要见我吗？”
周哲懵了，那位是谁不言而喻。
秦秘书却是摇头：“没有，那位日理万机，现在还得陪两国领导，一时抽不开空。
不过偶尔和那位的秘书闲聊，其实他老人家也对周董很感兴趣。”
……
感不感兴趣的周哲不关心，但他也松了一口气。
这秦主任的话语不难听出，周哲此去并非鸿门宴。想想也是，要真对他有意见，直接派警察或者国安来就好了，没必要用领导的专车接送。
“我知道了，谢谢秦主任提点。”
“呵呵，周董客气！”
……
专车的牌面体现在某些方面，就是一路畅通无阻。
原本半小时的路程，只花了十分钟出头，就到了李老所在的办公处。
这不是周哲第一次来了，依旧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