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梅,你在这里颠倒黑白,我儿子就是被你害死的。
你现在还在吃他的人血馒头,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不,你没有良心,你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严洁对庄梅说道:“庄梅,我劝你回头是岸,其实,你这种已经属于违法行为,你隐匿私藏公司的账目,到时候可以对你进行调查的”。
庄梅听到后,哼了一声说道:“严主任,你少到这里来吓唬我,这些记录都是刘文自己用笔记本和记录本,个人记录的账本,并不属于公司的账目”。
严洁这个时候,大声对庄梅说道:“庄梅,现在吴重集团纪检相关人员,正在赶来的路上。
你也是集团的一员,有配合调查的义务,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自己选择吧”。
庄梅本来想跟段年华打电话,但是她想着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她不可能通知段年华过来抢这些账本吧,现在做这些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再说段年华也不会来,这样他死的更快。
今天自己这么对严洁说话,也算是撕破脸了,自己已经没有这个账本作为筹码,公司食堂经理的位置,也别想了。
这个时候,薛老太太继续咬牙切齿地,对庄梅说道:“庄梅,你别以为你和那个段年华两人的关系,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就是奸夫淫夫,我儿子的死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听到薛老太这么说了后,庄梅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冲过去就要和薛老太扭打起来,严洁赶紧拉住庄梅。
“你的老太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你儿子生前做了什么龌龊事,还要我说吗?
是你儿子毁了我的一生,你知道吗,我庄梅,这一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嫁给你这个废物儿子”。
说完,庄梅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身体软倒在地,然后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痛苦:
“严主任啊!您可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到底承受过多少苦难?”
与此同时,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的薛老太,此刻也终于忍不住了,她缓缓地抬起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但却并未开口言语半句。
严洁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然而,作为一名肩负重任的工作人员,她深知自己不能感情用事。
于是深吸一口气后,轻声对庄梅说道:
“庄梅,关于你所经历的一切,我其实都能够理解,刘文以前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不该打牌喝酒、挥霍无度。
但此时此刻,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也是我们文京铝业的一份子,面对组织的调查,你究竟打算如何应对呢?
如果你选择积极配合,那么局势或许对你有利,可以从宽处理。但若反之……恐怕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庄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无奈地摊开双手回应道:
“严主任呐,如今木已成舟,无论我是否愿意配合,你们不已经找到东西了吗,我现在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