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
苏墨抬起头，笑容灿烂：“突破境界，又不是业绩。”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慢慢来。”
川儿浑身一震，心中感动，他能明显感觉到老板对自己态度的变化。
一开始。
老板可能只是把自己当成拉车的牛马，随着自己的忠心跟随，和老板相处。
川儿知道。
自己不再是单纯的牛马，老板是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朋友。
“谢谢老板，我一定努力。”川儿定了定神，坚定开口。
赤焰鬼王在一旁张了张嘴，默默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来。”
“帮我看看这几颗眼珠子怎么样？”苏墨挑了十几枚鬼王眼珠子。
“老板好眼光。”
川儿竖起大拇指：“这几颗眼珠子浑圆饱满，色泽光润，一看便是做手串的好料子。”
“若说做成手串，简直酷毙了。”
苏墨大笑，拍拍川儿的肩膀：“还是你懂我。”
赤焰鬼王在一旁骇然。
原来......
鬼见愁辛辛苦苦抠下千目鬼王那么多眼珠子，是打算从里面挑些出来，做成手串吗？
尼玛。
难怪他叫鬼见愁。
这爱好也太独特了。
苏墨将十几枚眼珠子抛在半空，手指轻轻一点。
呲啦——
一道天谴闪电，便从丹田处激发出来，从指尖喷出。
转眼间。
十几颗鬼王眼珠子，便被贯穿，每一颗都开了小孔。
闪电一转。
十几颗鬼王眼珠子，便被串在一起，变成了一把手串。
“老板，洗洗干净再戴。”川儿不知道去哪里搞了盆水，递了过去。
苏墨把鬼王眼珠手串洗洗干净，这才戴在手腕上晃了晃。
“怎么样？”
眼珠子猩红，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鬼王瞳孔，散发着怪异光芒。
远远看去。
倒像是戴了一串红玛瑙手串。
“不太搭。”
川儿摸着下巴，摇摇头。
苏墨一愣，川儿连忙开口：“鬼王的眼珠子，哪儿配得上您的气质。”
“最起码......也得是摘星境的鬼物啊......老板您说对不对。”
苏墨被他气笑了，无语道：“你特么......不转折能死啊？”
川儿嘿嘿直笑。
要是直接夸，那多苍白啊，显得我为了迎合你才夸的。
转折一下。
不显得我真诚吗？
不显得老板您霸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