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习惯了,生什么气,反正有专门的人给她洗衣服。
纪肆出现,把用外衣包裹着的东西放到地上。
打开的瞬间,哪怕是纪宴安也被晃花了眼。
南书:!!!
南墨看过去好几眼。
纪宴安沉默几秒道:“姜云岁又倒霉了?”
纪肆点头:“嗯。”
纪陆忍不住笑了,补充道:“掉一个盗洞里去了,下面有个挺大的墓室,里面危险重重,有许多活动的毒虫毒蛇以及机关,应该是南诏某位王族的大墓。”
王孙贵族身前喜欢享受,死后也怕在地下没钱花,所以死了后修建墓室,把许多财宝都陪葬在了里面。
甚至怕自己的墓被盗了,在里面设机关,养点‘小宠物’也是常有的。
但即便如此,也挡不住盗墓贼的光临。
甚至在特殊时期,比如战乱的时候,因为军费等问题,还会有官方专门的人去盗墓,设有专门的摸金校尉一职。
纪宴安听到纪陆说姜云岁一路踩机关摔到了藏宝的墓室,饶是见识过她各种倒霉事件的纪宴安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此时的姜云岁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跑出来了。
是苗疆服饰,还戴了个小帽子,随着她的走动,身上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纪宴安你看,这些都是我带出来的,我跟你说……”
虽然已经听纪陆说了一遍,但此刻再听姜云岁叽叽喳喳地说自己是怎么掉墓室里去的,他还是听得十分耐心。
“疼吗?”
他有些凉的手指摸了摸姜云岁额头上的红银子。
身上估摸着还有。
姜云岁笑嘻嘻地摇头:“不疼,我已经吃了好几个青玉菇啦~”
而且她虽然倒霉,但每次倒霉也没真正遇到过什么致命的危险,都已经习惯啦。
就是失重的感觉是真不好受。
“纪宴安你要不要啊?喜欢什么随便选,我给你。”
小蘑菇可大气。
纪宴安嘴角轻轻上扬:“不用,你都留着吧。”
这些本就是姜云岁自己从墓室里带出来的,理应归他所有。
纪宴安叫来宋晋,和他说了墓室的事情。
宋晋和纪宴安对视一眼,两人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了。
“世子,巧了不是,咱们如今在大理需要用到银子的地方可不少,不过这盗墓之举,到底有些缺德。”
但缺德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做过。
“但话又说回来,我们这也是帮助当地山民,山民们乃南诏遗民,这没钱了,去找自家老祖宗借点,如何能算盗墓呢?”
纪宴安面无表情的点头:“此言有理。”
宋晋:“而且这已经被盗墓贼光顾过了,还有那盗洞,就算咱们不去,以后也会有其他人去,咱们借钱后把那盗洞填了,也算是做了好事。”
纪宴安和南书等人点头。
“先生说得好!”
姜云岁一脸茫然:“就是盗墓,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呀?”
宋晋嗐了一声:“多找点理由,这不显得咱们名正言顺吗?”
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怎么个事,但话要说得漂亮,理由要找好么。
就跟起义,造反似的,那不得先找个借口啊。
纪宴安:“银矿的事情如何?”
说到银矿,纪宴安让姜云岁在边上坐下,南书特别殷勤地给她送上点心,花生瓜子啥的小零食。
这小祖宗可是他们的福星。
按理说,纪宴安要养那么多人,开支大得很,哪怕有前太子死前交给他的财产,也支撑不了太久。
但因为姜云岁,这金银财宝啥的,动不动就送上门。
你看这事闹的,这不是老天爷都支持他们造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