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知道，卢卡主要是考验一下，自己到底认不认识小约翰。
于是他掏出手机，打开免提，拨通了对方电话。
“喂，哥们儿，我在睡觉呢，有什么事？”
小约翰的华语越来越流利，从电话里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起床气。
陈小凡看了看表道：“现在几点，你竟然在睡觉？”
“我在米国啊，现在睡觉不很正常么？”小约翰慵懒地说着，突然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约翰赶忙嘘了一声。
陈小凡有些哭笑不得，按照时间推算，这家伙应该刚刚从夜场回去，肯定带回了个妹子。
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直截了当地道：“卢卡先生现在在我旁边。
我跟他打了个赌，如果他能在华国，跟排名前三的风电公司，建立合资公司，你就陪我亲吻驴屁股。”
“WHY，为什么？”
小约翰在电话里高声叫嚷道：“为什么你输了，要我陪你？”
陈小凡道：“你不是一直在学习我们华国文化？
我们华国有句老话，叫做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说我们是不是兄弟？”
“这……我们当然是兄弟，”小约翰急道：“可是……韦斯特是国外最有名的风电集团，他能够跟华国公司合资，是大概率事件，你为什么要拖上我，冒这样的险？”
卢卡本来还以为陈小凡是在吹牛，拿小约翰出来狐假虎威。
可是，他听电话里的人说话口气，越来越像小约翰。
他用英语试探着道：“嗨，约翰，是你么？”
“嗨，卢卡，当然是我，”小约翰道，“你忘了，我们上个月还在皇后大道，一起吃过午饭。
我给你推荐的那支股票，现在怎么样了？”
卢卡听到这句话，知道对面正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苦笑着道：“糟糕透了。
我一想起这件事，就想用靴子踢你的屁股。
这位先生，真的是你的朋友？”
“当然，我们是兄弟，合作伙伴，而且，他还是我们家族的救命恩人。”
小约翰威胁道：“如果你要是对他不尊敬，我才用靴子踢你的屁股。”
卢卡道：“先不说踢屁股的事，既然你们真的是朋友，那赌约，你个北美懦夫，应不应战？”
“浑蛋，我最讨厌别人骂我懦夫，我应战，”小约翰在电话里咆哮道，“等一下，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卢卡好整以暇道：“我要是输了，当然接受同样的惩罚，我也当面亲吻驴子的屁股。”
“卢卡，这可是你说的，别忘了，你们家族也是北欧贵族，到时候这件事，我会让整个欧陆都知道。”
“放心，我不会输的，你还是想想，你亲吻了驴屁股之后，你们汉顿家族的脸面往哪里放吧。”
小约翰：“……”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太过激动，答应得太快了。
韦斯特集团是全球最有名的风电装备公司之一，论品牌实力与技术积累，可以排到全球前三。
他主动跟华国企业建立合资公司，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公司要是建成了，自己难道真的要亲吻驴屁股？
这些欧陆的大家族，看脸面比命还重要。
自己身为汉顿家族的继承人，做了这种事，会让整个家族蒙羞。
“等一下，卢卡，我们有必要再商量一下，”小约翰语气缓和道：“看在我爷爷打过你爷爷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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