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悦可抽泣着道：“上大学的时候，我的确做过兼职平面模特。
但不管您相不相信，我拍的最大尺度的照片，就是比基尼泳装。
我以为那就很过分了，做过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这才拍了那么一组。
至于那些人体写真，我向您发誓，那绝对不是我拍的。
我要是骗您，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文悦可一边哭着，一边发出最毒的毒誓。
虽然她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自己没拍过那种照片，但是却没人相信她。
其他人的看法，她都可以不在乎，可她最在意的，是老板的怎么看。
所以，她才用最毒的誓言来证明。
“我知道那不是你，”陈小凡坐在沙发上，淡淡地道。
“您知道？”文悦可感到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道：“您怎么就那么肯定？”
陈小凡道：“因为警方已经鉴定过了，那些大尺度照片都是电脑合成的。
只有那些泳装照，才是你的实拍。”
文悦可抿了抿嘴，顿时泪如雨下，终于有人能相信自己了。
她哭着道：“我家教很严，不可能拍那种照片的。
虽然我也交过男朋友，但都没有突破底线。
所以我到现在还是清白的身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陈小凡递给她一张面巾纸道：“把眼泪擦一擦，收回你要辞职的决定。
这是敌人对我们发起的进攻，虽然明面上是针对你，但实际上，确实为了中伤我。
我们必须做好战斗的准备，把泼向我们的脏水还回去。”
文悦可擦一擦眼泪道：“您不准备更换联络员？”
陈小凡道：“这是一场离间计，我要是因此换了联络员，那不正说明心里有鬼？
我们必须还自己一个清白，然后再做计较。”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秦高旻带着人走了进来，板着脸道：“陈县长，我们收到匿名信，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陈小凡深吸一口气，看来魏忠平的预料成真了。
照片风波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下一步。
他点点头道：“好的。”
这时秦高旻旁边有个女工作人员，对着文悦可道：“你就是文悦可吧？
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文悦可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被纪委带走。
她情绪有些激动道：“为什么？
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让我接受调查？”
陈小凡道：“小文，你要清楚，只要有人举报，哪怕是匿名信匿名电话，纪委都需要调查。
只要什么都没做，纪委调查清楚之后，很快就能把我们放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高旻笑了笑道：“陈县不愧是省纪委下来的，觉悟就是高。
基本流程就是这样。
不管任何形式的举报，哪怕对方只是花两毛钱买个邮票，写封匿名信，我们都要严格按照程序，仔细调查一遍，免得出现纰漏。”
文悦可听了这话，激动的情绪总算稍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