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如果令狐家族的人来了，你们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老了，护不了你们了。”
江枫看着苏老，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位老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在为孙女操心。
他站起身来，走到苏老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爷爷，您放心。”
江枫的声音很坚定。
“有我在，没人能动雪颜一根头发。不管是谁，都不行。”
苏老看着江枫的眼神，那种坚定，那种自信，让他心里安定了不少。
他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好，好。”
……
苏雪颜离开病房没有直接下去，因为她遇到了一个人。
苏老太拄着拐杖，穿着一件深色的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微微泛红。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苏老太看着苏雪颜，脸上有一丝愧疚，不过终究还是开口了。
“我今天下午回瑞国。”
苏雪颜面色微变。
她没想到奶奶这么快就要走。
苏老太看着她的表情，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是怨恨我的。”
苏雪颜低着头，没有说话。
苏老太叹了口气。
“但奶奶真的是为了你好。”
她顿了顿，看着苏雪颜，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
“雪颜，江枫不是你的良配。”
苏雪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说话。
苏老太继续说道。
“或者……你和奶奶一起去瑞国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期待。
“至少在那里，奶奶可以护着你。”
苏雪颜抬起头来，看着奶奶，眼眶泛红。
她的嘴唇哆嗦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奶奶，我不去瑞国。”
苏老太的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苏雪颜忽然抬起头来，死死盯着苏老太太，眼神里带着几分质问。
“奶奶，到底为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每个字都很用力。
“那个女人不肯放过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话一出，苏老太太的面色一变。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苏雪颜看着奶奶的表情，心里更加确定了。
奶奶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一定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找自己，一定知道令狐家族在打什么算盘。
苏雪颜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更加急切。
“奶奶，您告诉我。”
苏老太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了，声音很低。
“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但你得跟我一起去瑞国！”
“或者，你带上江枫那小子一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