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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魔外道,也敢妄称佛爷?” 张玄嗤笑一声,面对这汹汹而来的邪法攻击,神色不变。他心念微动,新近参悟的“五火神雷”已然随心而发!
只见他右手虚虚一抓,掌心骤然腾起五团颜色各异、性质相反却同样炽烈霸道无比的先天真火——东方青木雷火(生机中蕴毁灭)、南方离火(纯阳炽烈)、西方庚金雷火(锋锐爆裂)、北方癸水雷火(至柔至刚)、中央戊土雷火(厚重磅礴)!五火并非简单并列,而是依照五行生克玄妙,瞬间于他掌心跳跃、旋转、融合!
“五行轮转,神雷降世!”
一声轻喝,一道仅有手臂粗细、却凝练到极致、内蕴五色光华流转不休的奇异雷光激射而出!这雷光看似不大,却带着焚尽万物、破灭万法的恐怖道韵,所过之处,空间隐隐扭曲,光线都被吞噬!
“轰隆隆——!!!”
五火神雷与漫天邪法光网、巨型血刀罡猛烈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湮灭之声!五色雷光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牛油,那看似凶威无边的血色风雷、碧绿鬼火、污秽毒煞,触之即溃,纷纷化为缕缕青烟消散!那百丈血刀罡更是不堪,被五火神雷轻轻一绞,便寸寸断裂,其中蕴含的无数怨魂连哀嚎都未发出,便被至阳雷火净化一空!
五火神雷破尽邪法,竟似未受多大损耗,灵动一转,化作一片不过丈许方圆、却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高温的五色火云,轻飘飘地反向那座“血莲金刚台”飘去。
两名蛮僧见状,亡魂大冒!他们赖以成名的合击邪法,在这五色雷火面前竟如纸糊一般!那火云虽小,散发的气息却让他们护体血光剧烈波动,座下血莲光华急速黯淡,仿佛随时会被点燃!
“不可力敌!走!” 麻面蛮僧尖叫一声,与下首蛮僧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无边的恐惧与退意。什么禅经,什么法宝,都比不上自家性命重要!二人当机立断,猛地一催座下血莲,喷出数口精血于莲台之上,同时手中法轮、令牌爆发出刺目邪光。
“血莲遁法!”
整座法台连同十八神将,骤然被一团浓郁血光包裹,化作一道粗大血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仓惶无比地撞开五色火云的边缘封锁,头也不回地向南方天际亡命遁去!连句狠话都顾不上撂下,只求速离这煞星越远越好,身影迅速消失在天边。
张玄并未追击,散去五火神雷。他心念再次沉入,与洞内的“阿张”紧密相连。此刻,洞内也到了最后关头。
珠灵涧洞府深处,“阿张”元神在伏魔金环的佛光护佑下,终于抗住了内外干扰,将玉璧中传来的玄妙禅唱尽数记忆、领悟。随着最后一段蕴含轮回真意的经文印入心神,那玉璧中央的贝叶金影骤然光华大放!
“嗡——阿——吽——”
一声清越、宏大、涤荡心灵的佛门真言自玉璧内部震荡而出,声传整座洞府!整座玉碑变得晶莹剔透,内里那尺许长的《贝叶禅经》仿佛由虚化实,自无尽佛光中缓缓浮出,通体流淌着柔和而纯粹、仿佛能照见本心的金色佛光,更有淡淡旃檀异香弥漫,闻之令人心神宁定,智慧萌发。
“阿张”谨守心神,立刻以奘智上人所传收宝诀印,配合自身佛力与那丝龙脉气运,小心翼翼地将这部关乎未来渡劫、集大雄禅师佛法精髓于一体的《贝叶禅经》本体,收入元神核心温养。
经书入手,顿时一股温润浩大、智慧圆融、仿佛能化解一切执念烦恼的力量遍及元神,先前消耗的心神迅速恢复,对佛法的理解豁然贯通,更上一层楼。与此同时,外壁玉碑之上,原本模糊朦胧的符文开始逐字逐句地清晰显现,金光流转,正是与内藏真经相辅相成、阐述具体修行法门与神通运用的外篇经解。
紧接着,“阿张”又将目光投向那作为洞府核心禁制枢纽、此刻已自动从玉碑顶端分离悬浮的“贝叶灵符”。此宝形如一片婴儿手掌大小的翠绿菩提叶,通体浑成,天然纹路便是玄奥符文,并无后天镌刻痕迹,只是金光隐隐,祥辉浮泛,透出无边智慧、清净与坚韧不拔之意。他依法施为,将这件佛门至宝也小心收取。而玉碑本身,亦是一件了不得的佛门空间宝物,内蕴须弥,是承载经义的绝佳容器。
“阿张”动作迅捷而稳定,不仅收起了显现的《贝叶禅经》与“贝叶灵符”,更将那承载了后半部经文与详细解说的整座玉碑,连同碑中隐藏的几件辅助佛宝,一并收取。只见光华连闪,玉碑迅速缩小,最终化为一道流光,被“阿张”纳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内绣乾坤八卦的青色布袋中。此袋看似寻常,实则是一件不错的储物法器。
也就在“阿张”成功收取所有宝物,《贝叶禅经》与“贝叶灵符”这两大核心离位的刹那,珠灵涧内外,异象纷呈!
洞外,残留的蛮僧法台邪气与乌头婆的怨念,被一股无形却浩大的涤荡之力彻底扫清。洞内,笼罩整个珠灵涧千百年、层层叠叠的佛门禁制,在核心宝物被取走之后,仿佛完成了使命,开始自发运转、消散。层层金色佛光如潮水般有序退入山体岩壁,混元真气也丝丝缕缕回归地脉深处,那原本坚固无比、蕴含佛道两家玄妙的洞口禁制,无声无息地瓦解、消散,露出幽深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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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张”元神感到周身束缚一轻,空间恢复常态,知道洞府已开,禁制已消。他不再停留,化作一道融合了纯阳火芒、冰魄寒光与淡淡金辉的奇异流光,自洞内疾射而出,瞬间回归张玄本尊身侧,并将那青色布袋恭敬奉上。
张玄接过口袋,神识略一探查,心中大喜。此番收获,远超预期!袋中不仅有大雄禅师核心传承《贝叶禅经》正副册(已与玉碑合一),那至关重要的佛门至宝贝叶灵符,前番所得伏魔金环、西方神泥(原八功德池神泥),与金莲宝座以外,尚有一粒蕴含磅礴龙气的龙珠,还有五件奇珍以及四十九粒清香扑鼻、灵光盎然的化魔丹。总计为一符(贝叶灵符)九宝(连前带后的诸般奇珍)和四十九粒灵丹!
他目光扫过已然空荡的对面平地、蛮僧遁走的方向,又瞥了一眼远处神色各异的凌浑与猿长老,最后似有若无地望了望某个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方向,心知此番珠灵涧之争,虽暂告段落,但暗中窥视者恐怕不止一二。收获虽丰,却也成了众矢之的。
“此间事了,二位道友,张某告辞了。前番约定,他日必践。”张玄对着凌浑、猿长老所在方向遥遥拱手,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尘埃落定的淡然与隐隐的逐客之意。
凌浑晃了晃酒葫芦,嘿嘿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那青色布袋一眼,又扫了扫张玄周身那隐而不发的宝光,摆了摆手:“张道友手段,老夫今日算是见识了。告辞,后会有期!” 说罢,化作一道银虹,瞬息远去。
猿长老则神色更为复杂,紧了紧怀中的《内景元宗》简册,对张玄点了点头,瓮声道:“人情我记下了。” 亦驾起遁光,消失于东北天际。
待二人离去,张玄不再停留,和第三元神,化作一道深邃混沌、轨迹莫测的流光,向着与来时不同的东南方向疾驰而去,转眼消失于群山之间。
珠灵涧外,约三十里处,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孤峰背面。
虚空如水面般微微荡漾,一道身着粉纱长裙的窈窕身影悄然浮现,赤足踏在雪上,却不留痕迹,正是绾绾。
她远远望着张玄离去的方向,粉色眼眸中光华流转,似在思索,又似在计算。手中,那对“潮月双珏”轻轻旋转,中间宝珠内,三百六十粒蓝星神砂已彻底炼化,与月华潮汐之力水乳交融,点点蓝光如星海沉浮,更添神秘与威力。
“《贝叶禅经》……贝叶灵符……还有那许多佛宝……”绾绾低声自语,声音柔媚却冷静,“张玄,你的气运,真是令人惊叹。刚得《灭魔宝箓》,又取佛门禅经,身怀诸多奇珍……怀璧其罪啊。”
她回想起方才那两道威力骇人的神雷——灭魔神雷的煌煌正大、专克邪祟;五火神雷的五行生克、焚尽万物。即便是她,若正面硬接,也需付出不小代价。
“不过……”绾绾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越是如此,越是有趣。劫运将起,群雄逐鹿,若无你这样的对手,岂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