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黑田重重顿首,随即犹豫了一下,“老爷,那……对‘遗产’的直接搜寻……”
“双管齐下。”安倍端木闭上眼睛,“‘断流’行动是为了打击顾方远,让他自顾不暇,露出破绽。同时,对顾家旧物和顾母的暗中调查不能停。
告诉思梅,可以适当提高接触的力度和方式,必要的话……可以制造一些‘巧合’或‘机会’,让她能更自然地接近顾母。但必须谨慎,不能引起顾方远的直接警觉。”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
黑田退下后,茶室里只剩下安倍端木一人。
他拿起秦思梅那份毫无进展的报告,又看了看顾方远的照片(从中国杂志上剪下来的),手指猛地收紧,将报告捏成一团。
“顾方远,是你逼我的。本想慢慢来,找到东西再收拾你。但现在……既然你成了最大的障碍,那就别怪我先把你踩进泥里,再慢慢翻找我要的东西!”
窗外,东京的夜空阴云密布,不见星光。
一场针对顾方远产业根基的多点、隐蔽打击计划,正式进入倒计时。
香港,湾仔。
夜幕下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但“东亚文化基金会”所在的写字楼单元里,气氛却有些凝滞。
秦思梅(化名陈雅婷)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酒。
她比几年前显老了些,眼角有了细纹,但那份从政多年养成的干练和沉稳气质犹在,只是眼神深处,多了几分被流亡生涯和家族任务磨砺出的疲惫与阴郁。
桌上摊开着安倍端木刚刚发来的最新指令,加密电文已经销毁,但内容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断流”行动的框架,以及对接触顾母的进一步要求。
对于执行家族的命令,秦思梅没有选择的余地。
安倍家族是她和父亲最后的庇护所和力量来源。
但几次针对顾方远的行动(东瀛阁、质量门)接连失败,让她对那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对手产生了深深的忌惮,甚至是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惧意。
那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揣度的商人。
他敏锐、果断、善于借势,更有着可怕的韧性和反击能力。
如今,任务升级了,不仅要继续那虚无缥缈的“寻宝”,还要对顾方远的产业根基进行多点打击。
这其中的风险和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
“顾方远的母亲……”秦思梅喃喃自语。
她调阅过顾母的资料,一个普通的农民,生活简单,社交圈狭窄。
想要“自然地”接近她,谈何容易?
正思忖间,助手轻轻敲门进来:“陈小姐,您上周让接触的两位本地收藏家,有了回复。
其中一位黎老先生,对内地西南地区的古代冶金和矿冶历史很有兴趣。
他表示看过一些顾慎之老先生早年在学术期刊上发表的相关文章,有些问题想探讨,愿意和内地同行交流。他提到,顾慎之先生有位女儿好像在南方……”
秦思梅眼睛一亮!
这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以学术交流、怀念以前老朋友的名义,通过这位在香港收藏界和文化界小有名气的黎老先生作为桥梁,或许能搭建起与顾母联系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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