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你倒是挺执着的。”
这番话戳中了傅斯年软肋,他脸上原本吊儿郎当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沉了下来。
“程逸,你小子故意找事是吧……”
他咬牙正要开口反击。
“行了。”
嵇寒谏冷声打断二人,冷峻眉眼间满是威严。
“要吵出去吵,别在这儿吵到我老婆孩子。”
傅斯年当即不满地嚷嚷起来。
“老嵇,你评评理,我可没跟他吵啊!”
“明明是他先阴阳怪气挑事。”
说到这儿,傅斯年察觉到什么,微微一顿,抬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程逸。
“我说小程,你以前也没这么大戾气啊。”
他忽然恍然大悟,“合着是近墨者黑,把你家苏晚意平时那套全给学来了?”
程逸眸光一冷,喉间溢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既然嵇队都已经发话了,他自然不会再继续跟傅斯年拌嘴。
他收回视线,干脆把傅斯年当成了一团空气,没再搭理他。
傅斯年自讨了个没趣,起身挪到嵇寒谏身旁的单人沙发坐下。
“老嵇,我说真的。”
“虽说你们龙鳞特战队现在已经解散了,但小程到底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兵吧?”
他斜了程逸一眼,“你可得好好管管他这脾气,别一天天的,一张小嘴叭叭的跟抹了鹤顶红一样毒。”
话音刚落,程逸瞬间转过头,眼神如刀般射向傅斯年。
周身收敛许久的强悍气场尽数散开,那是生死线上沉淀出的铁血压迫感。
他双目紧盯着傅斯年,眼底寒意凛冽,杀气几乎不加掩饰。
傅斯年被这股气势慑得后背发凉,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输,当即朝着嵇寒谏告状:
“老嵇你看!他居然还敢瞪我!这还讲不讲理了!”
嵇寒谏叹了口气,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实在是对这两个一见面就掐的幼稚鬼感到无奈。
“行了。”
嵇寒谏掀起眼皮,目光淡淡地瞥向傅斯年。
“他说你一句,你能顶他十句,你还有脸告状?”
“你要不是真心来看你嫂子和满满的,门在那边,你现在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