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用力点头,又好奇地眨眨眼:“那我们去哪里吃呀?”
“去雪山顶。”赵峰揽住她的腰,脚下轻轻一踏,两人便御风而起,朝着落日方向飞去,“我给你摆一桌最好的宴席,看最美的日落。”
飞到半空,下方传来卓玛大婶和格桑大叔焦急的呼喊:“先生!姑娘!你们没事吧!”
赵峰低头挥了挥手,声音随风传遍草原:“无事,三煞已退,冥殿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你们安心便是。”
两人落在雪山最高处,脚下是连绵的云海与草原,远方是落日熔金,将整片天际染成温柔的橘红色。
赵峰精心准备石桌、软毯、酥油茶、牦牛肉、烤菌子、甜野果,应有尽有,比卓玛大婶家的宴席还要丰盛。
叶凌捧着酥油茶,小口小口喝着,靠在赵峰肩头,心里满是安稳。
“赵峰,”她小声问,“冥殿殿主,会不会亲自来呀?”
赵峰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眸底掠过一丝冷冽,却很快化为温柔:“他若敢来,吐蕃,便是他的埋骨之地。”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笃定:“我已在高原布下九天神禁,冥殿之人再踏进一步,必遭雷劫灭杀,插翅难飞。”
“那我们就可以一直在这里看雪山、骑马、吃火锅了对不对?”叶凌眼睛一亮。
“对。”赵峰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承诺,“你想待多久,我们就待多久。天下再大,都不如你在我身边,笑得开心。”
而万里之外的冥殿大殿,得知三煞惨败的殿主,周身黑雾疯狂翻涌,骨座被捏得碎裂,滔天的杀意直冲云霄:“赵峰!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落日熔金,将雪山之巅染成暖橘色,云海翻涌如絮,衬得天地辽阔又温柔。
赵峰替叶凌拢了拢披在肩头的羊毛披肩,指尖拂过她被风吹得微红的耳尖,声音软得能裹住落日的光:“冷不冷?要是觉得风大,咱们就往云边靠靠,那里背风。”
叶凌摇摇头,小手捧着温热的酥油茶,鼻尖蹭了蹭杯沿,眉眼弯成月牙:“不冷呀,有你在呢,比裹十件披肩都暖。”她低头咬了口鲜嫩的牦牛肉,酱汁沾在唇角,又赶紧伸舌尖舔了舔,“你看这日落,比上次在草原看的还好看!金红的云像撒了糖霜一样。”
赵峰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眼底的冷冽尽数化开,只剩温柔的宠溺。
他抬手替她擦去唇角的酱汁,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慢些吃,没人跟你抢。还有野果,都是你爱吃的甜杏,吃完了我再去摘。”
“不用摘啦,这些就够了。”叶凌举着半块甜杏递到他嘴边,眼睛亮晶晶的,“赵峰你也吃,这个超甜的。”
赵峰张口吃下,甜意漫过舌尖,却不及小姑娘眼底的光暖。他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着下方连绵的草原与散落的牧民帐篷,声音轻缓:“冥殿三煞败走,那巡查使又被我废了修为,断了与冥枢的联系,短时间内,他们摸不清高原的底细,不敢轻易再来。”
“真的吗?”叶凌抬头看他,小手攥着他的衣襟,“那我们就能安安心心在这儿待着啦?可以骑马、看赛马、采格桑花,不用天天担心冥殿的人来捣乱?”
“嗯。”赵峰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风卷着落日的暖光掠过两人发梢,“我布下的九天神禁,连冥殿殿主亲自踏足都得忌惮三分,那些小喽啰进来一个,我灭一个。往后,吐蕃只有雪山、草原、火锅和你,没有纷争,没有忌惮。”
叶凌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连呼吸都变得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