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攥着赵峰的手紧了紧,小脸上满是认真:“大婶,那冥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们为什么要抓着吐蕃不放啊?”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他们行事诡秘,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卓玛大婶放下茶碗,眉头紧紧皱起,回忆着祖辈传下来的只言片语,“老人们说,冥殿的人都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他们想要的,是世间所有不服管教的部族的气运,吐蕃地处高原,气运独特,才被他们盯上,当成了圈养的牲畜一般,锁在这里汲取气运!”
赵峰指尖轻轻摩挲着叶凌的手背,眸色淡漠,却透着一丝冷意:“汲取气运?倒是打的好算盘。”
“可不是嘛!”大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后怕,“这千年间,我们吐蕃的气运一点点被那黑石吸走,才会草场枯黄、牛羊暴毙,若不是你破了那禁制,用不了百年,我们整个部族都会彻底消亡,连骨头都剩不下!”
叶凌听得心头一紧,小声说道:“那我们破了他们的禁制,他们肯定很快就会找来对不对?”
“大概率是这样的。”卓玛大婶点点头,担忧地看向窗外,“那黑石是冥殿的核心监守阵眼,跟极西总部的‘冥枢’直接相连。禁制一碎,冥枢那边必然会触发警讯,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顶多三五日,就会派人来查!”
格桑大叔这时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两串刚风干好的牦牛肉,脸上原本带着牧民们感激的神色,可一听到“冥殿”二字,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手里的肉串都差点攥断。
“我刚在帐篷外跟族里的老祭师聊过,他翻了祖传的秘录,里面记着更细的事!”格桑大叔快步走到桌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忌惮,“百年前冥殿就来过一次,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查岗’!当时来的是个戴青铜面具的人,只看了眼圣石,确认禁制没松动,就轻飘飘走了。可族里三个年轻勇士好奇跟了几步,就被他随手一挥,冻成了冰雕,过了三天才化,人早就没气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老祭师说,冥殿最在意的不是吐蕃人,而是‘谁动了他们的东西’。千年来那禁制从未出过岔子,这次突然碎裂,他们定会把来人挖地三尺找出来,查清楚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跟冥殿作对!”
叶凌抬头看向赵峰,眼底没有畏惧,只有满满的信任,还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赵峰,不管他们是来查还是来报仇,我都不怕,因为有你在。”
赵峰低头,对上小姑娘清澈的眼眸,周身的冷意瞬间消融,化作无尽的温柔,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我说过,有我在,天下无险。冥殿就算是九天之下最阴邪的势力,敢来吐蕃查我、扰你,唯有覆灭一途。”
他转而看向卓玛大婶与格桑大叔,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你们不必担忧,冥殿若真的派人来,我自会处理。吐蕃刚重获自由,该让族人安心过日子,该办赛马会办赛马会,该放牧放牧,不必活在恐惧里。”
“可……可是他们太谨慎了!”卓玛大婶还是放心不下,端起茶壶给两人续上酥油茶,“老祭师说,冥殿的探子最擅长伪装,能扮成牧民、商人,甚至游客,先摸清情况再动手。你虽然能破诅咒,可他们要是暗中查探,耍阴招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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