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见了，有点想她了。
但转念一想，他拨了杨淑仪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
杨淑仪的声音有些意外，还有些小心翼翼的期待。
“淑仪，我刚从义安回来。”林向东说，“给你带了点特产，现在送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杨淑仪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向东笑了。
“怎么会。这几天太忙了，刚到家。”
杨淑仪不说话了。
林向东知道她在想什么。
初九了，他一直没有消息，她肯定失落过。
“想你了。”林向东说道。
杨淑仪愣了一下，然后声音软了下来。
“你刚回来，太辛苦了。改天吧，先休息。”
“我想见你。”林向东又说。
那边又沉默了。
然后传来杨淑仪轻轻的声音。
“……那我在家等你。”
林向东挂了电话，站起来，往外走。
林岩在客厅喊他：“还出去？”
“嗯，给朋友送点特产。”
林岩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东西，摇摇头，没再问。
……
两辆奔驰停在杨淑仪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林向东下车，打开后备箱。
里面装满了义安特产，还有几只土鸡土鸭，用袋子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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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淑仪站在楼下，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脸被冻得有点红。
看到林向东，她眼睛亮了，但还是站在原地，没有跑过来。
周围的邻居都在看。
两辆奔驰，后备箱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
林向东站在车边，年轻，帅气，一看就是有钱人。
杨淑仪的脸更红了。
林向东提着东西走过去，把大包小包递给她。
“太多了，你帮我吃点。”
杨淑仪接过东西，低着头，不敢看周围。
“你怎么拿这么多……”
“都是义安特产，还有亲戚送的土鸡土鸭。城里买不到。”
杨淑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上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刚到家，就给她送东西来了。
她心里那点失落，一下子全散了。
楼上，窗户后面，杨淑仪的父母正探头看着。
杨淑仪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也能感觉到周围邻居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羡慕，有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她的脸红得发烫。
林向东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
“上去吧，外面冷。”
杨淑仪点点头，抱着东西往楼道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你……路上慢点。”
林向东点点头。
“好。”
杨淑仪转身，上楼。
林向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离。
楼上，杨淑仪推开家门，把东西放在桌上。她站在窗边，看着那两辆奔驰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夜色里。
她妈从旁边凑过来，小声问：
“那个就是你老板林向东？”
杨淑仪点点头，脸还红着。
她妈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女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