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女人是不是真博士，其实对他意义不大。
逢场作戏，玩玩而已。
就算学历是假的，身材能有假的吗？
浴室的门开了。
女人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浴巾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林向东看了她一眼。
“把刚才的衣服穿上。”
女人抬起头，有些疑惑。
林向东没解释，走进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女人已经换好了那套职业装。
黑西装，包臀裙，黑丝，高跟鞋。
她站在那儿，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林向东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躺下。”
女人听话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林向东走过去。
很快，他发现她是第一次。
那种生涩的反应，那种下意识的退缩，还有那一刻她咬紧嘴唇的样子，都不是能装出来的。
林向东没有停。
他只是按部就班地做完了该做的事。
女人一直忍着，没有出声。
事后，林向东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女人蜷缩在旁边，用被子裹着自己，没有说话。
林向东吐出一口烟，侧过头看她。
“欠了很多钱？”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
被高利贷逼着，被家里逼着，被各种各样的原因逼着，走进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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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林向东没再问。
他拿过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叠现金。
那是他准备发红包用的，有几千块。他把钱扔在床上。
“虽然帮不了你，但多挣点钱也没什么不好。”
女人看着那叠钱，又看看他，眼眶有些红。
“谢谢。”
林向东抽了一口烟。
“叫什么名字？”
“姜昕。”
林向东点点头。
“过一会儿，我们再做一次。”
姜昕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在她看来，今晚就是一场交易。
两万五。
算上林向东给的那几千，她今晚能挣两万五。
两万还给债主，五千留给家里。
够爸妈一段时间的生活费了。
看她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向东抽完烟，掐灭烟头。
窗外的夜色很深，很静。
……
林向东回到包厢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郑晓军正靠在沙发上，身边坐着那个丰满的女人。
看到林向东进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向东，怎么样？满意吗？”
林向东在他旁边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军哥太客气了，给我找一个这么极品的。”
郑晓军笑了。
“满意就好。”
林向东放下酒杯，看着他：“军哥费心了。”
在这种地方，想要初夜，是必须加钱的，而且，还要刻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