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菜拍了几张。然后又对着那瓶红酒拍了一张。
最后，她把镜头对准林向东的方向，但又特意避开了他的脸，只拍到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烛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沈念念看了看拍好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
林向东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沈念念是什么样的人。
喜欢分享日常，喜欢展示自己的精致生活。
法餐厅、过万的红酒、一桌过万的法餐，还有他手上那块超过百万的名表。
这些都是她炫耀的资本。
但他不讨厌她。
相反，他还挺喜欢。
因为太容易满足了。
像沈念念这样的女孩，只要给她物质的满足，她就会加倍地回馈情绪价值。
崇拜的眼神，温柔的依偎，恰到好处的撒娇。
不需要他费什么心思，一切都顺理成章。
林向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喜欢这儿吗？”
沈念念用力点头。
“喜欢！太喜欢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法餐！”
林向东笑了笑。
“以后有机会，再带你来。”
沈念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
她笑得眉眼弯弯，端起酒杯，敬林向东。
“林总，我敬您！”
林向东和她碰了碰杯。
烛光摇曳，窗外夜色渐深。
……
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十点整在湖边有烟花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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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念拉着林向东，兴奋得像个孩子。
“烟花！咱们去看吧！”
林向东点点头，带着她往湖边走去。
陈景和刘铁不远不近地跟着。
湖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三三两两，有情侣，有一家老小，有结伴的朋友。
都穿着体面的衣服，一看就是酒店的客人。
林向东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锁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梦。
她推着轮椅，站在人群边缘，离其他人稍远一些。
轮椅上坐着那个老人，裹着厚厚的毯子，头微微低着，看起来很疲惫。
林向东带着沈念念走过去，在李梦身边停下。
“可以坐这边一起看吗？”
李梦抬起头，看到是他，微微一愣，然后露出笑容。
“当然可以。”
林向东站在她旁边，目光扫过轮椅上的老人。
老人的脸色比下午差了一些，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远处漆黑的湖面，偶尔眨一眨，像是在期待什么。
林向东没说什么。
很快，湖边的灯光熄灭了。
四周陷入黑暗，只有远处酒店的窗户还亮着灯。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湖面上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砰——
第一朵烟花炸开。
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像一朵巨大的菊花，照亮了整个湖面。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红的、绿的、紫的、蓝的，一朵接一朵地在空中炸开，把夜空染成五颜六色。
人群里响起一阵惊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