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凝玉得意的翘起嘴角。
挥金如土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尤其是在丁玉洁面前,更是爽感倍增。
这位老同学,即使当年家道中落、寄人篱下,骨子里也如高高在上的公主。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淡然处之。
所有人眼中,只有丁玉洁。
自己和唐艳玲,就仿佛是她身边的小丫鬟。
吴凝玉向来心高气傲,如何能忍?
心底的嫉妒,疯狂滋长。
她拼尽全力,咬牙隐忍。
曾经天真的意味,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够超越丁玉洁。
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击!
丁父丁母竟然官复原职。
两人之间的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进一步拉大。
还好她抓住机会,果断靠上陈佑。
现在的她再不用仰人鼻息,随便一顿饭,都是丁玉洁几年的薪水!
前几天去了趟丑国,发现陈家的势力更是庞大。
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都被仰望、敬畏。
简直一步登天!
吴凝玉嘴角的笑意越发张扬,却努力模仿着陈雪茹的样子,故作淡然,
“好好好,我不多点,就这些行了吧?”
“好吧。”
两女见状,只能无奈答应。
吴凝玉把菜单丢在桌上,“再来一瓶78年的木桐干红。”
服务员瞳孔猛地一缩,拿着菜单的手都微微发抖。
这款酒是店里最贵的酒水,售价高达1650元。
去年四九城月平工资为108元,一瓶酒相当于普通人一年多工资。
更何况,很少有人能达到平均工资的......
开业至今,这还是第一次有客人点这款酒。
她如何能不震惊?
见服务员愣在原地,吴凝玉不耐烦摆摆手,瞪着眼呵斥,“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备菜上酒!
磨磨蹭蹭的,耽误时间你担待的起吗?”
冲个服务员声色俱厉,瞬间原形毕露,哪有半点贵妇的样子?
“是是是,您稍等,马上就来。”
服务员回过神,连忙躬身一礼,捧着菜单小跑着走了。
丁玉洁和冉秋叶不怎么懂酒。
要是吴凝玉点个茅台(8元)、五粮液(6.5元)啥的,她们肯定制止。
而葡萄酒,完全在她俩的知识盲区。
压根想不到,这一瓶酒,比这桌菜还贵好几倍......
.......
后厨之内,热浪滚滚,油烟冲天。
六大两小,共计八眼铸铁灶头火力全开。
头顶三台吊扇呼呼作响,却依旧驱不散燥热。
马华、胖子、易承宗等十几个徒弟,身着洁白厨师服,忙得脚不沾地,大汗淋漓。
门边,傻柱斜靠在竹制躺椅上,端着搪瓷大茶缸,慢悠悠抿着茶水,神情悠闲。
身旁还放着一台立式风扇,开到五档对着他吹。
傻柱父子都是店里大厨,寻常菜品自有徒弟们操持。
除非熟客登门,或者有人点镇店的硬菜,否则一般不用出手。
何大清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平时只有中午过来转一圈,指点一二。
“何师傅,来硬菜了~”
刚才那个女服务员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冲到傻柱面前。
“小芳,你也是老人了,慌什么?”
傻柱慢条斯理放下茶缸,接过菜单扫了一眼,眼睛顿时一亮,“霍,点的全是谭家菜的招牌。
这是哪位懂行的老主顾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