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号育园大门口。
几辆车停在门外，领头是一辆小车，后面则是货车。
小车里下来一个男人，他将文件往胳肢窝一夹，走到门卫处，敲了敲门房的玻璃。
玻璃推开，露出一个人来。
男人看着对方‘咦’了一声：“你们换人了？”
门房里的人是刚换上安保衣服的饲养员。
只是点点头，没说话，朝着他伸出手。
男人皱了皱眉，盯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抽出夹在腋下的文件递进去。
饲养员装模作样翻了翻文件，确定上面的数量和签字都对得上他手里那张后，将文件盖章后递回去，示意男人可以进去了。
男人问：“不检查吗？”
饲养员心头一跳，但脑子转得快，指了指里面：“开进里面检查。”
“哦。”
男人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车上，从大门开进去。
饲养员连忙叫人过来，准备检查。
新上任的安保人员没有经过培训，不过他们经常看见那些安保人员的做派。
只要端着、少说话就行了。
大家绷着脸，将车子检查一番。
“孟妈妈呢？”等待检查时，男人看见今厌和1034拿着文件站在另一边，主动走了过来。
1034绷着脸说：“孟妈妈今晚有事，交接的事我负责。”
她晃了下手里的文件：“孟妈妈文件已经签好了，你们接收完毕，没有问题就可以盖章拉走。”
1034好歹也是老员工，交接的流程很熟悉。
平时养殖区出货，她也会跟在孟妈妈身边，听见过孟妈妈怎么说话。
此时应对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
“孟妈妈有什么重要的事，连交接都没时间。”
1034左右看看，示意男人凑近一点。
等男人靠近，1034神秘兮兮地说：“芽种的事。”
“哦。”男人了然，“那确实很重要了。”
芽种关乎着整个育园的未来，自然比交接重要多了。
男人转移话题，聊起了芽人：“这次的芽人怎么样？”
“还不错，我们育园的品质有保障的。”
男人认可点头：“这是肯定的，毕竟你们每年都有十大育园荣誉。”
“那是。”
1034语气里都是自豪。
育园的荣耀和品质都关乎到饲养员的工资。
养出了优质芽人，饲养员也跟着沾光。
自然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男人叹口气：“这几年市面上的芽人质量越来越差，疯人病的病发率也越来越高，前几天还出了事，死了不少居民……”
1034：“孟妈妈也说过这事，让我们养殖的时候要注意，有病的全部都处理了。”
男人和1034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今厌站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话。
等到检查结束，开始装货，男人过去指挥后，今厌才问1034。
“疯人病是什么？”
1034：“就是食用了那些带病的芽肉，就可能会出现疯人病。”
“具体表现是什么？”
“疯了啊，见人就咬，还治不好，要不了几天就会死掉。”
1034顿了下，又有些幸灾乐祸。
“上等人吃太好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
……
男人可能有点怀疑不对劲，不过手续齐全，中途也没出什么问题。
最后男人还是签字盖章，拉着芽人离开。
等大门关上，1034紧绷的腰背猛地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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