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霖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报告，
“我们内部反复讨论，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方幻投资，正在创造金融史上的不朽功绩！
我们羡慕的，不仅仅是您惊人的回报率，更是那种无视市场牛熊、穿越周期的稳定性！
我们想，如果我们能够学到贵公司的投资理念和分析逻辑，是不是……
就有可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难题？”
黎东来点头道：
“我们现在追求的，已经不是简单地将长期年化收益率提升到多少。
我们更渴望的，是能将每年-8%到+15%的剧烈波动，变成一条平滑、稳定、向上增长的曲线！
哪怕年化只有7%！只要能稳定！
我们就能彻底扭转被动的局面，为国家赢得巨大的战略缓冲！”
年化7%。
在普通投资者眼里，这似乎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奢求。
但别忘了，他们管理的，是十万亿级的巨额资金！
在这种体量下，还能摆脱全球市场的巨大影响，实现稳定增长，这本身就已经是奇迹了！
可问题是，他们自己创造不了这个奇迹。
“我们想学习的，是方幻投资的整个投资理念。
你们是如何分析宏观趋势的，用什么样的模型预判风险，又是如何做出最终投资决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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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愿意分享这些宝贵的技术，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对于苏皓而言，年化7%，好像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只是……他的直觉里，未来全球的市场，全是一片萧条……
“哪怕只是一些方向性的建议也好！
我们是抱着最诚恳、最迫切的心情来的，还请苏董，能够不吝赐教！”
吴建霖的声音放缓，音量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用力，透着一股真诚。
可惜啊……苏皓心中暗叹。
他哪有什么能教给别人的“技术”？
方幻投资，从来不像其他公司那样，依靠什么复杂的算法和模型来分析数据。
他们做投资，靠的是一种更简单，也更绝对可靠的方法。
——他的直觉。
如果非要他教点什么，那也只能是一些基于他“直觉”的建议罢了。
“那个，我冒昧地问一下……”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皓，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
对面的两位大佬见状，精神一振，立刻像等待导师点拨的学生一样，将身体前倾，洗耳恭听。
苏皓迎着两人期待到快要燃烧起来的目光，终于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让他们大脑瞬间宕机的问题：
“国家主权基金……
能不能……
做空？”
“……哈？”
刹那间，两位国家金融航母的掌舵人脸上，布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呆滞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