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接了起来,说道,“怎么了,杜良。”
杜良一边朝着旅店外面走,一边对电话里的陈静说,“出事儿了啊陈静。刚才我劝了劝你弟,他根本不听。然后气呼呼的就走了。我看他的样子,真怕他出什么事儿,或者是做出什么偏激的事儿!”
杜良对陈静说这些,其实也完全就是一个好心。
如果是换做以前,陈静肯定二话不说,一定马上去找陈凡,拦住他做所有冲动的事情。
可现在的话,陈静一想到当初自己母亲和自己亲弟弟是怎样对待自己的,那颗刚刚升起一丝不忍的心,再次被冰凉凉的寒气所包裹。
心冷了,不管说什么,都无法再次热起来。
陈静深吸了口气说,“杜良,那你别管了。他想干嘛就干嘛吧。这件事你参与了吗?”
杜良一愣说,“没有啊。我没参与。”
“嗯。你没参与就好了。别掺和了。我也不会管的。我家的事儿你不清楚,我也知道你现在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说句实话,就算是陈凡出了事儿,我也不会管他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陈静认真的说道。
杜良一听陈静已经把话说的这么坚决了。
立马也就明白了过来,心里也在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做出什么应激的事情。
跟杜良挂了电话后,陈静继续做自己的事,不让自己再去想陈凡的事儿。
杜良则是从旅店出来,去找了白博文他们。
在一家饭店里面,白博文和二臭、老谭几个人早已经吃喝了起来。
等到杜良赶到后,还被罚了两杯酒。
……
就在陈静忙着自己的事儿,杜良他们也在喝酒吃饭的时候。
陈凡自己一个人,从旅店气呼呼的出来后,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
他一边走,脑子里面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事儿。
自己来找白博文讨个说法,却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打。
刚刚也确实是二臭他们说话太难听了,否则的话,陈凡也不至于自己主动的动手。
走着走着,陈凡看到了一个五金店。
莫名其妙的走进去,买了一把改锥,揣在了袖子里面。
然后来到服装厂门口,蹲在门口就等着白博文他们。
陈凡是想着,这才中午。
白博文他们不可能下午不上班的。
所以就准备在这蹲着。
至于蹲着干什么,打算怎么办,陈凡自己也没想好,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片。
当他多次不经意间感受到袖子里面那一把冰凉的改锥以后,脑子里面才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
白博文他们下午还要上班。
但修机的时间自由,再加上二臭也是老职工了,除非厂里有什么大事儿,否则平时也没人来专门管他。所以二臭也习惯了中午吃喝完,两点多再去厂里。
几人吃完饭,都喝了点酒,这才朝着服装厂走去。
杜良喝的不多,尤其是出了门,被风一吹,清醒了很多。
几人说说笑笑的,走回到服装厂门口。
离着三四十米的距离,杜良便发现了蹲在门口,一脸阴沉的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