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面笑皮不笑，看起来有些阴沉。
“进忠公公，本宫已经跟皇后娘娘告罪了，正要把衣裳送去长春宫，交给皇后娘娘处理，就不劳烦你了。”
如懿面上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撑着姿态说到。
“娴妃娘娘，等奴才查清楚是哪个糊涂东西弄错了，会亲自去长春宫向皇后娘娘请罪。”
进忠一步不让，宫里最重视等级，这跟把蛟绣成了龙一样僭越。再加上延禧宫和长春宫向来不睦，他可不想被当成替罪羊。
“还愣着干什么，把衣服收起来，本公公回去亲自问。”
进忠堪称咬牙切齿，如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身衣服被带走。
负责制衣的绣娘们当然不认，她们又不是活够了，怎么可能为了如懿得罪地位稳固的富察琅嬅。
“奴婢冤枉啊，这身旗装确实是奴婢做的，可是上面的图案并不是姚黄牡丹，奴婢真的不知道为何会变成姚黄牡丹。”
绣娘只觉得冤枉，她根本就没绣花。
“都说不是你们绣的，本公公倒是奇怪了，这衣服上的绣花还是一夜之间长出来吗。”
进忠冷哼到。
“师傅，既然不是咱们内务府办错了差事，那还有延禧宫的宫人，不如也一道审问过。”
进忠如今也收了徒弟，他提起延禧宫来。
“你小子聪明，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一定要问得清清楚楚。”
进忠勉强满意，他现在算是知道秦立为什么那么讨厌如懿了，总是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