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长平公主的名号。
何铁手说的没错,若是有朝一日,她真的率领大伙儿完成了反清复明的大业,那些功臣一定会让她学武曌,毕竟皇室的血脉要得以延续下去。
她与袁承志,注定有缘无分,藏边十年,她等了好久、好久。
当初在神剑山下,二人分别时,她就曾说过,等他十年,十年不来,便不必再来了。
前次再见袁承志夫妇,当初的悸动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看着夏青青一脸紧张的站在袁承志身边,更多的也只有时光荏苒,世事无常的悲叹。
如若非要选择一个的话...
九难凝视着面前的徒弟,粉颊逐渐滚烫。
【恶念三:十年,十二三年...那时候钰儿风华正茂,可我已经成老婆婆了,唉,阿九啊阿九,你也是被何教主影响了,这些天总胡思乱想】高级奖励
陈钰:(?????)
心道你这可不是胡思乱想,这不是已经走上正经复国的道路了么。
九难自己苦恼了一阵,感觉还是想的太远了,今晚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却听陈钰小声呢喃道:“师父...钰儿...一定会保护好师父的...不让别人欺负你,只有钰儿能...欺负你。”
九难眼眶一红,心中很是感动。
真是好徒弟,做梦都想着为师。
但听见后半句,绝美的俏脸神色又不禁古怪起来。
秀眉微蹙,心想什么欺负,简直大逆不道,你要是敢欺负为师,为师就将你的屁股揍成八瓣。
直到此刻,她依旧没有放弃将陈钰教导成正人君子的打算,嘴上不好意思再说,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用力晃了晃陈钰的肩头,叫道:“钰儿,起来,为师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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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钰睁开眼,见她虎着脸,不禁莞尔,当即张开双臂,将她拽进了怀里。
九难猝不及防,也实在是没想到,他小小的身体力气居然这样大。
稀里糊涂的便趴在了他的身上。
待反应过来,自是又羞又怒,叱道:“你做什么?”
“师父...”
陈钰牢牢的贴着她那婀娜的腰肢,眯着眼,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兰香,故作惊慌道:“我方才做了个噩梦,梦见师父你不要我了,还要杀了我。”
九难挣扎的幅度小了些,依旧板着脸道:“胡言乱语,我没事杀你做什么?还不将为师放开?”
“不放。”
陈钰扁扁嘴道:“我怕放了你就跑了。”
“我...”
九难俏脸一红,肌肤相接,丹田之火又不禁燃起。
慌乱的看了眼窗外,适才她进来的时候,阿琪与阿珂正在院外休息,生怕闹的动静大了,被两人发现。
红着脸耐心劝道:“别胡思乱想,只不过是个梦而已,为师不会跑的,快松开我,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松开也行。”陈钰似笑非笑道:“那师父你亲钰儿一口。”
九难愈发羞赧,气呼呼的想要给这逆徒一巴掌。
但对上陈钰那清澈的视线,又是心中一软,终究是下不去手。
犹豫片刻,羞涩的在他眉心吻了下,小声道:“行了吧,再不松开,为师真生气了。”
“不行。”
陈钰撅了撅嘴:“这里,这里。”
“你别得寸进尺!”
九难气的巍峨起伏。
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陈钰吻上了红润的樱唇。
她羞愤瞪大双眼,高高扬起右臂,却是停滞在了半空。
今晚能不能活过去都难说的很,自己真要为这点小事打他么?
想到这里,她那双秀美的妙目不禁闪过一抹挣扎之色,竟忘了躲闪。
在陈钰连续不断的亲吻下,水汪汪的眸子也染上了一层春色,逐渐迷离。
面对探上她腰带的手,也没有去制止。
没过多久,她那件白色的僧袍便散落下来,连带着杏黄色的肚兜都被丢到了一旁。
“别...”
九难强忍着丹田之火,粉颊晕红,此刻的呢喃近乎于邀请:“钰儿,你...莫要这样,为师...”
陈钰翻身而上,封住她要说的话。
滚烫的曲辕犁来回犁地。
九难心知,再这般下去,便是何铁手所说的一劳永逸。
心中满是惊慌。
可惊慌之余,又有种些许别的情绪正在酝酿。
【恶念三(刷新):今晚不知是死是活,若由得他去,倒也是一种解脱...】高级奖励
陈钰扫过她的恶念,感受着身下佳人的呼吸的逐渐粗重。
就在此时,忽然瞧见一滴滚烫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下一秒,只见九难那双妙目泪光盈盈,悲戚的凝视着他。
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气,停下亲吻,坐起身来。
九难也没想到他会停下,勉强支起身子,只听陈钰轻声道:“是我着急了。”
“......”
九难俏脸晕红,移开视线,语气轻柔道:“为师不怪你,钰儿,你...身上又烫了是不是?”
见陈钰不答,她那娇美的脸蛋逐渐柔和,主动握住他的手掌,温声道:“能悬崖勒马就好,为师知这样并非你本意,只是...一时失控,师父不怪你。”
“不是一时失控。”
陈钰摇头,淡淡道:“我知道师父这些年的经历,知道师父等了那袁承志十年,知道师父背负着国仇家恨,我早就知道,所以在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下定决心,绝不让师父你后半生孤苦无依,因为我心疼你,像你这样的好女子,不该被仇恨裹挟成木偶。袁承志许诺而没有做到的,我会去做,无论如何,我一定会让师父安全的离开这里。”
说罢便站起身来。
从怀中掏出两枚丹药,轻轻拍在床榻上。
“钰儿,你...”
九难睁大双眼,呆呆的凝视着他。
“没错...我其实就是陈...”陈钰深吸了一口气。
在知道此处乃徐福手笔后,心知装糖肯定是装不下去,这地方没法托大。
倒不如干脆坦白,反正自己这便宜师父当初在皇宫发过誓,若是生自己的气就要做陈钰的老婆。
“中邪了。”九难同时开口。
两人面面相觑。
九难:|??ω?` )
陈钰:(?ε?`*)
只见九难迅速穿上肚兜,秀眉微蹙,一脸担忧道:“当时在五台山上,为师就感觉你怪怪的,是不是那陈钰气你跟我走,在你身上下了什么降头?你别怕,何教主出身五仙教,擅长蛊术,我去请她来救你。”
陈钰:(╯⊙ ? ⊙╰ )
槽点太多,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吐槽。
清了清嗓子,温声道:“师父,这两枚丹药,一枚是你身上春毒的解药,当时害你的不是郭夫人,也不是宁姨,而是阿紫,哦,也就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小阿朱的那个,她是气你不问青红皂白,来行刺陈钰,给你用的是她还在试验阶段的新药,就是为了报复你。你放心,她没死,她的姐姐阿朱还有母亲阮星竹过的也很好,并未遭到折磨,这解药也是她前两天方才研制出来的,应该有效,只要服用了去,便不用再受折磨了。”
没理会满脸惊愕的九难,陈钰指了指另一枚通体流转着些许白色光晕的丹药道:“此乃锻体丹,我曾用此物修复无双的跛腿,能否修复你的断臂却是不知,我之前给过何铁手,她不吃,说左手铁蜈勾用习惯了,你回头可以试试。”
说罢再度往外走去。
九难愣了许久,酥胸逐渐开始剧烈起伏,面红耳赤道:“你站住!”
陈钰再度停下脚步,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娇喝:“无论你是谁,赶紧从我徒儿身上下来!”
(再写一章,估计凌晨一两点传,明早起来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