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陈琴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怔怔的看着殷为发呆。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足有五秒钟。
这五秒钟盯着的殷为都快要崩溃了。
只为陈琴看着看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还怎么都收不住的样子。
他没阻止。
人太过悲伤的时候，流泪也是一种发泄。
悲伤发泄出来才好，否则一直郁结在心中对身体很不好。
陈琴的手慢慢的抬了起来，指尖落在殷为的脸上，轻轻轻轻的触摸着，生怕碰坏了他一样。
殷为再也忍不住了，“妈，我好好的，你不要担心我。”
纯粹下意识的反应，他以为陈琴是想念他担心他太小没人照顾才会这样的，以为陈琴又在回忆他小时候的样子，以为陈琴又转换了另一个副人格。
他想，陈琴被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一定很担心很担心他。
这一个的陈琴应该就是精神病院里的状态。
他没躲，任由陈琴轻抚他的脸。
他的声音终于叫醒了陈琴，她指尖下滑手落下，轻轻握住了殷为的手，“我好象想起来了，好象还有个你，我想找回来。”
“还有个我？”殷为听懵了，“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就一个人，怎么叫还有一个他？真的完全听懵了。
陈琴握着他的手越发的紧，紧的仿佛要把手嵌入到他的手里，微微沉思了一下，她的眉头又狠狠的皱了起来，许久才缓缓的摇了摇头，松开殷为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满脸痛苦的道：“我想不起来，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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