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益于与沈秋月的特殊双修,以及体内世界雏形的玄妙。
但肉身的创伤和损耗的真元,非朝夕可复。
傅启鹤坐在主位,面色沉凝。
就在刚才,他已收到白云观以正式文书发来的最后通牒,措辞严厉,谴责天罡宗包庇宗门大敌,擅闯他宗辖地!
要求天罡宗即刻与踏雪宗划清界限,交出霍东,否则将视为对白云观乃至十二天宗秩序的挑衅,后果自负。
文书上,甚至隐隐有那位武域境老祖的一丝气息烙印,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大殿两侧,数位天罡宗长老列席,除了三长老陶言战意昂然,其余几人面色皆不轻松,有人眼中甚至流露出忧虑。
与白云观这样的庞然大物对立,绝非儿戏,更别提还可能牵扯出那位恐怖的武域境老祖。
“宗主!”一位白发苍苍、主管宗门典籍的二长老迟疑开口:
“白云观势大,更有武域境底蕴……此事,是否还需从长计议?”
“霍宗主虽于先祖有恩,却也将至宝山河社稷图给于他,恩情也算偿还,如今形势比人强,不如……”
“不如什么?不如低头服软,把我天罡宗的客人交出去?还是让我女儿白白受辱?”傅启鹤猛地打断他,声音如铁:
“我天罡宗立宗万年,靠的是头顶的天,手中的刀,脊梁里的硬气!”
“不是摇尾乞怜,今日若迫于压力背弃盟友,明日是不是谁都能来我天罡宗头上踩一脚?万年声誉,毁于一旦!”
他声若洪钟,在大殿中回荡,震得几位心有迟疑的长老面色发红。
身为十二天宗之一,他作为天罡宗宗主,向来心高气傲、睚眦必报,又怎会忍气吞声?
更何况白云观竟先囚禁了他女儿,这等奇耻大辱,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傅启鹤身侧上首,闭目养神的先祖陈世凯,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位曾经受过霍东救命之恩的老者,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霍东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沉稳力量:
“救命之恩,尚未还清,此次霍小友为救海棠,深入虎穴,重伤垂危,此乃义。”
“白云观、真武宗恃强凌弱,以势压人,囚我宗主之女,围杀我宗贵客,此乃不义。”
“我天罡宗若此时畏惧强权,背弃信义,与不义者为伍,岂非自绝于古武界正道?与那蝇营狗苟之徒何异?”
他顿了一顿,目光变得无比锐利,看向傅启鹤,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启鹤,我以天罡宗上任宗主之名,支持你的决定。”
“天罡宗,今日起,与踏雪宗正式结盟,守望相助,生死与共!”
“若有外敌来犯,便是我天罡宗全宗之敌,祖宗基业可毁,宗门信义不可丢!”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定音!
连最迟疑的二长老也闭上了嘴,面露愧色,继而化为坚定。
先祖发话,意义非凡,这代表了天罡宗最核心的意志传承!
霍东顿时大喜过望!
他之所以冒险前往白云观救傅海棠,本就是为了与天罡宗结盟。
今日伤势稍愈,便赶来商议此事,却不料遇上白云观发来通牒,险些让盟约就此夭折!
谁料,局势竟陡然反转!
傅启鹤精神一振,霍然起身,扬声道:
“谨遵先祖之命!”
“多谢诸位。”霍东也站了起来,朝众人拱手一笑:
“天罡宗既愿与踏雪宗结盟,我宗必不相负……”
紧接着,双方便开始商议结盟细则,以及往后资源的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