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铃木勇合一脸聆听状,继续道,“我这次利用货船从东南亚走私锡矿,实际上是触犯了帝国的禁令。”
“如果我把锡矿卖给帝国,铃木老爷子也能从中斡旋,让我免除帝国的处罚?”
“……”
这个问题把铃木勇合问住了。
如果三浦太君走私的锡矿卖给小日子,不就是主动告诉小日子。
老子违反了你们的禁令,你来干我啊!
估计,不仅不死鬼贯不想看见这种结果,三浦太郎的后台也不想看见这种功能结果。
这就是三浦太君用四年多的时间,建立起来的庞大利益网带来的效果。
这并不是不死鬼贯改变主意之后,三浦太君才想到的问题。
而是这个时候,时机非常契合三浦太君说出这样的话。
当然,如果不死鬼贯已经上报这件事,那就麻烦了。
三浦太君吸着烟,他在给铃木勇合考虑得失的时间。
而铃木勇合吧嗒吧嗒的,连续吸了数口烟之后,神情一肃,“三浦桑,你这个问题,我一时半刻也回答不了。”
“不过你放心,铃木家和你的心思一样。”
“这一趟走私锡矿,决不能让你出事!”
这个时候,铃木勇合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起身就道,“我现在就去给家里老头子发报。”
“把你的问题发给他老人家!”
三浦太君急忙起身,“这么急?”
“不急不行啊,我先去发报!”
铃木勇合回了一句,不待三浦太君回话,急忙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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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留下三浦太君一个人。
随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角上翘,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
夜幕降临的时候,驻沪特高课的大小干部,宪兵司令部的大小军官,齐聚樱花酒肆。
包括租界盯着鱿鱼资本的三岛一郎,和盯着小林功夫的三本和也,都出现在了樱花酒肆。
三浦太君去掉了“代理”两个字,成了课长,当然得大肆操办一番。
甚至得到消息的吉田正雄、野间幸一、小岛胜平都来了。
这可把樱花酒肆的老板,池田弦仁高兴坏了。
加上又从三浦太君嘴里得知,弟弟池田正二马上要随着大阪师团,返回沪市休整。
池田弦仁恨不得让妻子亲自下场,伺候这群财神爷。
鬼一样的艺伎可劲招呼,生怕怠慢了这群太君。
一时间群魔乱舞,鬼哭狼嚎。
“来,为三浦课长去掉代理,成为特高课历史上最年轻,也是以中佐警衔成为正式课长的第一人,诸君一起喝一杯!”
除了三浦太君,武田信义在这群马鹿中的军衔最大,当然是他第一个提议举杯敬酒。
“三浦课长板载!”
三岛一郎不嫌事大,武田信义刚说完话,这吊毛就搂着王美娜,举杯站起身,吼了一嗓子。
随后,现场氛围直上高潮。
“三浦课长板载!”
“三浦课长板载!”
“……”
板载声简直是震耳欲聋。
惹得外面街道上稀少的行人纷纷看向樱花酒肆。
这群小鬼子搂着鬼一样的艺伎,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