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是十五岁吧？怎么就当先生了？”
“我下半年就准备去长安了，明年参加科举，你说我能够过的吧？好歹我也是四绝全才！”
“我要是随时想去洛阳学院，你开心不？”
沈瑶揉了揉耳朵：“……”
这应该是这些天来，她见过的最活跃的人类。
完全破坏了她心底对他的印象，活得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许亘好奇心那么重的人都没有他话多。
秦韫：“……”沈瑶应该看不上话这么多的。
“洛阳学院教算学的是他？”向涤嫌弃的看了秦韫一眼，姿态随意，显得非常的自来熟，差点就沈瑶勾肩搭背的聊上天了。
沈瑶摇头。
“不是，我教国文。”秦韫直接道。
向涤傻眼了，“洛阳学院到底几个先生？曹先生去世之后，我就听说了洛阳学院有个女先生？然后算学大赛莫名冒出来一个男先生，还不是他？”
“我教算学。”沈瑶按了按太阳穴道。
向涤满脑子问号，“不是男人吗？你教算学，那个珠心算你也会？”
沈瑶点头。
向涤满脸惊讶，目瞪口呆，反应了几秒道：“收我为徒怎么样？”
？？？？？？？？？？
这下换沈瑶傻眼了。
这就是长公主殿下自带的锦鲤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