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贺倾然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
慕容卿止他……他的头发全白了。
不单单如此，他整个人就像是大病一场一般，身体虚弱，暴瘦如柴。
贺倾然站在那边，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不值得！我根本就不爱你，哪里值得！”
慕容卿止，为什么你这么傻？
他是她最不愿意亏欠的人，可是到最后却是越欠越多。
“值得。”
一门之隔，慕容卿止笑了笑，真的很值得。
“至少这一次我保护你了，你没有受伤，我养一养就好了。”
贺倾然不再说话。
什么养一养就好了，她都不敢想象之前他伤的是有多重。
“我说过，我的事情不用你掺和，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我根本就不爱你，你只是我的师父。”
贺倾然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明明都是一次一次的说出非常残忍的话，可是他就是不离开。
明明都说的很清楚很伤人了，他为什么就是不生气。
就算是他气的这辈子都不愿意见她不愿意和她说一句话，她也是高兴的。
至少这样子他就不会做傻事不会伤害他自己了。
你看现在，他这……
贺倾然是真的很无力，又很心疼，又没有办法偿还这份恩情。
因为她清清楚楚的知道慕容卿止要的是什么，而他要的这样东西，她根本就给不起。
她的心已经给厉炎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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