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材料到芯片，再到所有外围硬件，全部都得推倒重来。整条电子产业线都得跟着改。
“杰米，还是留点心吧。”鲍尔晃了晃杯子里的酒，酒液像血一样粘在玻璃壁上。
“我打听过了，炭基和硅基的基本原理是相通的，运算逻辑也没啥本质区别。”
“万一龙腾真把炭基芯片做出来了，别的硬件只要调一调材料参数就能用，不用全部从零开始。”
“当然，我也知道这计划比当初自研替代还离谱。但对手是汤城，咱不能有一丝大意。”
说到这里，鲍尔仰头把酒一口干了。
脸上那股狠劲儿，仿佛恨不得把龙腾的命脉直接掐断。
“我真正担心的是，那个疯子会把大把钱砸进这个坑里，债务越滚越大，等真破产清算的时候，麻烦就多了。”
“所以我的想法是，在他彻底走投无路之前，伸个手，递根橄榄枝，花最少的代价，拿最大的好处。这才是聪明打法。”
“但现在看来，他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说明咱们压得还不够狠，对吧，杰米？”
杰米听了，呵呵一笑。
“鲍尔，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狠劲儿，还有你那副人畜无害的假笑脸。”
“告诉你个消息，龙腾现在现金流快断了。粗略一算，欠债接近3000亿美金，换算成华币，得有1.7万亿。”
“上个月开始，公司就在实打实亏钱，这个月只会更糟。这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
这话让鲍尔眼睛一亮。
“没错！就得撕开他们的画皮，让所有人看清龙腾多虚。这一拳，必须打到七窍流血，就像拳赛里那种KO，一击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