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对一般知识分子说，一定能理解。
但小灵却没听懂，因为这不像是汤城平时那些可以量化的指导。
这其实更接近于哲学道理，作为来自未来的超级人工智能，
尽管小灵在其他方面都已非常强大，但在这一点上还是有所欠缺。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能再详细解释一下吗？”
“其实很简单，我们虽然要建这个空间站，
而且若全用新技术也能实现，但有两个原因让我们不必这么做。”
“哪两个原因？”
“首先，如果现在全部采用新技术，成本会非常高，耗时也会很长，不划算。
其次，如果全用新技术，其他国家看到后难免会担忧，
为了打消他们的这种忧虑，我们势必要付出更高的代价。” 听罢汤城列举的两条理由，小灵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搞懂汤城为何要顾及这两点，特别是第二条。
第一条嘛，小灵还算能理解，说直白点，就是短期投入产出比的事，可这第二条，小灵彻底迷糊了。
“我真的挺纳闷，你干嘛要考虑颜他们的意见呢？这毕竟是你自己的项目呀。”
“就算他们参与进来，难道不应该因为有了更先进的空间站而更兴奋吗？”
“你得再多学习学习，人性这东西，将来也是你必须考虑的一部分。”
汤城清楚，现在跟小灵讲太多深奥的道理，他也消化不了，所以不必细说，大致解释一番就足够了。
至于能不能领悟，那是小灵自己的事，日后有的是时间让他慢慢学习。
“好吧，我会慢慢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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