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风哥哥！”
她的这声风哥哥，喊得峰回路转，尾音拖的小包子在旁边都起鸡皮疙瘩了，情不自禁还抖了抖身子。
顾海云见状，脸色一沉，直接拿筷子打了她一下：“赶紧吃饭。”
后来，在顾海云的压制下，白冉终于老实。
十点多，哄完小包子睡觉之后，林默回到自己房间时，想起顾知州前几天在书房和自己说过的事情。
她坐在梳妆台跟前，扭头看着陆闻风问：“闻风，知州说你书架里的那副面具，是他给你的，那他是什么时候送给你的，你还记得吗？”
林默突然提起面具的事情，陆闻风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一下她的唇：“十七，怎么突然关心这件事情？”
陆闻风的亲近，林默抬手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就是顺嘴问问。”
林默的好奇，陆闻风转身坐在床沿边上，继而拉着林默，就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说：“太久了，不太记得了。”
两手搭在陆闻风的肩膀上，看着他眼中的疲倦，林默就没问那么多，而是揉了揉他的脸：“不记得就算了。”
其实这件事情，顾海云以前告诉过她，说陆闻风有一年元宵节后，发过一次高烧，之后忘了一些事情。
所以，她一直认为陆闻风是救了她之后而生病的。
只是现在，顾知州突然也和这副面具有关系，她还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如果这件事情是她误会了，如果当年救她不是陆闻风，如果……
更多的事情，林默没敢深想。
她希望自己不是要弄错，不然她后来所做的一切，原谅的一切又算什么？
林默的小调皮，陆闻风吻了吻她的脸：“十七，时间不早，你该睡觉了。”
说完，陆闻风打横就把林默抱了起来，把她放在床上了。
双手依旧搂着陆闻风的脖子，林默没有把他放开。
此时此刻，心情也复杂了。
林默深邃的眼神，陆闻风身子一躁，俯身就吻上她的唇，大手轻轻把她的睡衣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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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州？”
“陆闻风。”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林默额头上都是汗珠，她又做噩梦了，做着和那晚一样的噩梦了。
20年前那个晚上，那张面具下的人，到底是谁？
顾知州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把面具送给陆闻风的？
气喘吁吁呼着气，屋子里的大灯突然被打开，林默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下意识把眉头拧成了一团。
这时，陆闻风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抬手整理了一下林默的头发：“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