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剑飞扎根信阳前线,日夜奔走巡查各处防务。
为此提前整军修防、坚壁清野,死死把信阳、罗山打造成中原不可逾越的屏障,以一隅之地牵制日寇重兵,为后方四大战区争取整军备战的宝贵时间。
而远在后方的李宗仁与白崇禧,身为第五战区核心统帅,早已凭借多年沙场阅历与战局洞察,隐约察觉到中原风向诡异、暗流涌动。
武汉城内的日军近期动作频频,异常举动层层叠加,全然不似寻常驻防调整。
大批兵力悄然调动集结,师团换防、部队整编悄无声息;战略物资源源不断向江汉枢纽囤积,粮食、弹药、油料、军工器材堆满各大仓库;
沿线铁路、公路、桥梁日夜抢修扩建,交通脉络愈发通畅;同时大肆强征周边民夫,抢修工事、运送辎重、构筑后备防线。
一桩桩、一幕幕异动层层叠加,明眼人都能看出,日军绝非简单的兵力调配,背后必然藏着一场蓄谋已久的大规模进攻图谋。
只是两人心中尚存几分迟疑,不敢笃定日军进攻的具体时间、主攻方向与战略目标,只能暗自警惕、静观其变。
直到徐剑飞从前线发来密电,精准点破日军即将发动豫湘桂大战、拼死打通大陆交通线的核心阴谋。
直白点明信阳、罗山首当其冲,中原防线危在旦夕。
这番精准预判如同惊雷入耳,瞬间点醒了李宗仁和白崇禧,二人这才猛然惊觉,局势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严峻凶险,绝非小股冲突、局部骚扰那么简单,一场席卷半个华夏的惨烈大战已近在咫尺。
军情如火,刻不容缓。
二人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商议决定,一同搭乘徐剑飞留在后方的私人专机,即刻启程飞往重庆,直奔中枢官邸,面见最高统帅,据实禀报前线危局,恳请中枢早做部署、调兵驰援、统筹布防。
此刻坐镇重庆的光头,正是春风得意、意气风发之时,整个人志得意满,行事举止间都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
不久前他刚从开罗会议载誉归来,这场国际盛会之上,他首度获得世界大国正式认可,中国被列入世界四大强国之列。
自晚清以来百年积弱、饱受列强欺凌的华夏,终于在国际舞台上挣得一席荣光,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国际尊重。
这份突如其来的国际地位,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
在他心底,全然将这一切荣光尽数归为自己的功劳,自认是一己之力撑起华夏抗战,带领国家跻身世界强国之列,傲气与自负日渐膨胀,目空一切,行事愈发独断专行。
不仅如此,在罗斯福全力斡旋支持下,美、英、苏三大强国共同任命他为中国战区最高司令。
实则早在一九四二年,他便自顾自任命自己为中国战区总司令,只是彼时属于自封自任,缺乏国际背书。
而此番由世界三强共同官宣任命,本质上有着天壤之别,名分正统、声势浩大,自带世界格局的权威加持。
按照战区划定原则,他有权指挥调度驻华境内所有英、美、苏盟军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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