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言仿佛被狼圈住的小绵羊，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霆哥……”顾妄言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他哪能想到，自己就是在沙发上看个视频而已，就招来了一匹狼。
“言言叫错了，不对。”沈向霆笑着凑上去。
犹豫了一会儿，顾妄言微微撇过头，唇角一勾，冲着沈向霆的耳朵呢喃一声：“哥哥——”
他的气声拉得很长，悦耳勾人。
“真乖。”沈向霆迎上去，攫住唇间醇香。
·
过后，顾妄言倒在沙发上，脸一转，又埋起来，不想见人。
沈向霆学会了抢答，唇角轻轻一勾：“我们的基督教小信徒，又开始睡前祷告了？”
顾妄言微微蜷缩着身体，抬起来的两只手遮挡住了自己的脸。
沈向霆坐在扶手上，伸下去抓住了他的手掌，掰开一些。
他的双眸还有些红。
看起来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沈向霆故意想逗他，但他的手背却忽然触到了一点湿润，愣了一下。
是眼泪。
言言哭了。
顾妄言推开他的手。
他起来得太急，身体还晃了一下，沈向霆想去扶，没扶上。
顾妄言有些踉跄地冲向浴室，不一会儿里头传来了他呕吐不已的声音。
沈向霆坐在沙发上愣住了，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心里当下觉得糟了，过火了。
他以为可以的，就没想那么多。
沈向霆跟过去，浴室门是开着的，顾妄言跪在地上，一手扶着盥洗台，对着马桶吐到空。
他皱了皱眉，迈开的步伐都有些沉重。
他很心疼，也很自责。
因为他的盲目突进，才让小孩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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