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分岔口，云鸢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去忙吧。”
“好。”徐昆嘴上说着好，脚却没有动。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
“那我走了。”云鸢说。
“嗯。”
云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徐昆。
徐昆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别像个傻子一样站着，快去忙你的。”云鸢语气带着无奈。
徐昆笑了笑，迈开步子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云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唇，转身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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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快。
“云鸢，你争点气。”她小声对自己说，“别这么容易就动心，才刚开始呢。”
但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徐昆回到办公室，他拿出手机，给云鸢发了一条微信。
“刚才在电梯里，我差点就想牵你的手。”
发完之后，他又觉得这话太直白了，想撤回，但还是没点下去。
算了，说都说了，撤回显得自己更怂。
约摸过了三分钟，云鸢回复了。
“你敢。”
这语气不是生气，更像是娇嗔。
他对着手机屏幕笑，才回复：“不敢，我都听你的。”
云鸢没有再回复，但徐昆知道这女人也窃喜。
他翻开项目方案，深吸一口气，逼自己静下心来。
下午两点半的会开得很顺利，项目方案几乎没怎么修改就通过了。
会议结束，还不到四点。
徐昆收拾好文件，走出会议室，脚步不由自主地朝云鸢的办公室方向走。
走到门口，看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云鸢打电话的声音。
“……合同条款我看了，第三条的违约金比例需要再谈，百分之十五太高了，最多百分之十。对，你让对方律师重新拟一份，明天下午之前给我。”
徐昆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她打电话。
神情很认真，工作中的云鸢和平时的云鸢判若两人。
平时的她温和从容，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让人如沐春风。
但工作中的她雷厉风行，干脆利落。
徐昆心里那股悸动又涌了上来。
他敲了敲门。
云鸢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是徐昆，对着电话说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开完会了？”她问。
“嗯，刚开完。”徐昆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你这边呢？”
“差不多了，还有两份合同要看，看完就下班。”云鸢说着，目光落回文件上，“你要是忙的话就先走，不用等我。”
“我不忙。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