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交出蚀心蛊,在阿乌婆的帮助之下,很快就解除了枕风体内的蛊毒。
枕风这一睡,便直接到了第二天。
醒来已经回了侯府。
宿月见她睁眼,立即激动得大呼小叫:“醒了,醒了,雪茶,快去找公主!”
枕风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
直到静初闻讯急匆匆地闯进来,她才唇角抽动,泪珠子“扑簌簌”地落下来。
“我不是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宿月也又哭又笑。
静初还是第一次看到枕风哭得这么委屈,帮她擦掉脸上的眼泪:
“傻丫头,那天的话我是故意说给白胖子听的,你怎么就放在了心上?”
“我没有怪您……是我矫情了。其实,您怀疑我也是情理之中,我就是难过,秦阁主竟然也误会我。”
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小女儿家的羞涩与黯然。
静初立即明白,枕风跟随秦长寂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对他可谓一往情深。
秦长寂怀疑是被她出卖行踪,以至于身陷危境,说出那番绝情的话。她听着肯定不是滋味儿。
枕风心灰意冷,才会赌气一走了之。
静初劝慰道:“安然回来就好。”
枕风猛然扑进静初怀里:“我以为自己要死在外面,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静初轻轻地拍拍她的背:“是谁对你下的毒手?我一定帮你讨要回来。”
枕风止住眼泪:“应该是那个草鬼婆。”
果真如静初所料:“你是怎么与她交手的?”
“我离开别院之后,心里委屈,越想越难受,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奸细,还自己清白。
仔细回忆,当初秦阁主离开上京之事,除了我,应当也就只有白胖子知道。
我想暗中调查白胖子,结果他第二天就跟苏仇离开了上京,前往江南。
我偷偷尾随后面,结果在半路上就遇到了那个草鬼婆,还有她的几个手下的截杀。
我拼尽全力逃离,幸好遇到初二初三两人,结果还是中了她的暗算。
我好几次都承受不住,差点就自我了断。若非奴婢相信,主子您一定能救我,我真的绝望了,坚持不到现在。”
一边说,一边眼泪簌簌而下,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
静初听着心疼,轻声安抚,叫宿月赶紧命人给她准备些流食。
然后询问枕风:“你可见到那草鬼婆是何模样?”
枕风摇头:“她头上戴着幂篱,交手之时我倒是偶然瞥到了一眼,与咱们画像上的模样不同。面色苍白,些微发青,五官平平,并无什么明显特征。”
静初问:“你是在哪里遇到的她?”
“不到济南府。”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枕风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一路之上都在专心跟踪白胖子和苏仇,放松了警惕。”
静初询问:“莫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草鬼婆也是在跟踪白胖子和苏仇?”
枕风不太确定:“奴婢也不知道,她识得奴婢,质问我为什么要跟踪白胖子和苏仇,是不是你授意的?”
她果然知道白胖子的行踪!
她出现在济南府绝对不简单!
莫非他们想利用蛊术操控苏仇?
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