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清满是挫败:“我明白了,你终究是厌了,对为夫没有新鲜感了。喜欢的时候是妩媚风流,不爱了,便是骚气冲天。”
静初笑得花枝乱颤:“爱,当然爱,你这手段本公主喜欢得紧。你也不怕被人家青影卫笑话,传到我父皇耳朵里。”
池宴清在床榻旁坐下:“他们看不到,已经被我打发了。”
静初诧异抬脸:“赶走了?”
“当然不是,”池宴清道:“我觉得,让初二初三前往江南也不太妥当,毕竟白胖子曾经见过两人,容易被发现。
一旦露出破绽,白胖子有了警惕心,对方的计划势必更加周密。你若想通过白胖子调查他背后之人,难上加难。”
静初恍然:“所以你派了青影卫前往?”
“派了四个人前往江南,协助初二初三,暗中保护并且提醒苏仇,这是他们最为擅长的。”
就说他今日一见到青影卫,那眼神就不怀好意。
不过他这主意还真的挺不错,知人善用,让青影卫前往,再合适不过。
即便被白胖子觉察,估计他也摸不透这青影卫的来历。
静初问:“那他们也听从你的调遣?”
“皇上都说了,我是老大,他们需要听我话。当然,我给你留了两人,一个病弱的,一个冷峻的,估计这两种类型你都不喜欢。”
“你咋就知道我不喜欢了?”
池宴清“嘿嘿”一笑:“因为病弱的不中用,我家夫人喜欢的,应当是为夫这种越战越勇,百战百胜的类型。
当然了,你若是也想尝尝鲜,为夫也可以弱不禁风,娇娇怯怯的,惹你垂怜。”
静初将医书卷成筒,没好气地敲了他一下:“又开始不正经。跟你说正事,今儿我父皇让我看紧了安王叔呢。”
池宴清轻嗤:“我就知道,他哪有那么好心,让咱俩在这躲清静。原来早有预谋。”
“怎么说?”
“八成啊,你爹早就在提防你这位安王叔。故意撤掉我的官职,将户部的案子交给右都御史查办。现如今正是步步紧逼,最关键的时候。
他在这个时候解除安王叔的软禁,假如,他真有野心,或者说跟此事有关联,下一步,一定会有行动。
然后,你父皇提前将咱俩送到这云鹤别院来,不是正好能盯着你安王叔的一举一动么?”
也就是说,明着是给两人放了休沐,实则,还是带着隐藏的任务。
静初得意道:“幸好,我提前跟他谈了条件,不然可就亏大了。”
“什么条件?”
“他说,安王叔手底下有富可敌国的财宝。假如他真的野心勃勃,他名下的产业就全都归了我。”
“这话他听谁说的?”
“反正不能是捕风捉影。”
池宴清摩挲着下巴:“怎么我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呢?你爹向来小气,这次怎么这么慷慨?”
静初漫不经心:“管他呢,反正即便他不说,咱俩不也要查探究竟么?”
“也是,”池宴清点头,“可如今皇上已经解除软禁,安王叔用不着再利用猕猴传信。
明日我先让初九打探打探那夫妻二人的来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