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我让你再变一次 ，很难理解吗？”
江衍手中的力道微松，常殷的脖子稍微好受了一些。
常殷难受地皱了皱眉，明白了江衍在说什么，但不明白他的意图。
不过摇了摇头，道：“变不回去了，赤阎纹由我情绪控制，如今大战之后，我的情绪将变为负值，任何事物都无法打动我”。
“情绪？”
江衍松开常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啪！
常殷脸上浮现五根深嵌的指印。
江衍期待地看着他。
“有情绪了没？”
常殷面无表情，神色如冰霜寒冻，终古不化。
“没有”。
江衍犯了难。
看向远处拍摄的韩五。
“滚过来”。
“是！”
韩五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江哥，有什么吩咐？”
江衍打量了韩五一眼，淡淡问道。
“他有什么薄弱的地方吗？”
翰五：……
常殷：……
翰五犹豫了一阵，抓耳挠腮地将常殷的事迹想了个遍，最终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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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有”。
江衍遗憾地看向常殷。
“你真没有在意的了？”
常殷：“没有”。
“就没有交女朋友什么的？”
常殷神色微动，但还是开口：“没有”。
韩五捂着嘴巴。“什么ntr剧情？”
江衍啧了一声。“嘶，有点难搞啊”。
倘若常殷能一直维持赤阎纹状态，再加上决斗场的战意供给，那么江衍的天戮战墟会进化地更为快速。
眼下，好像还真找不到常殷的薄弱点。
“喔，对了，听说你以前追过雪……呃雪寒？”
江衍好像听雪寒提过一嘴，至于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以前追过，被拒绝了就没追了”。
现在的常殷情绪为负，这种黑历史都能如此平淡地讲出来。
江衍追问：“难道没有遗憾啥的？”
常殷：“真正的强者敢于直面失败，我早与她没有任何联系”。
江衍：“谁叫你这么洒脱的？！”
常殷：“强者，自当如此，今日我败于你，日后必然会重新赢回来”。
“我常殷，是无敌的！”
这句话之后，常殷胸口的赤阎纹略微闪烁。
江衍明显从他的这句话之中听到了他的不甘。
江衍：懂了，原来你的意难平不是曾表白失败过的雪寒……
而是……输给我？
江衍的神色变得微妙，好像想到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