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受骗的人回头再来找他们,他们一概不承认。
再说下去,
男人就会掏出匕首跟前来理论的人拼命。
很多人为了自身安全,全都抱着破财灭灾的想法,息事宁人。
没想到这对男女今天遇到了硬茬,被两块石头砸倒在地。
“敢抢老子的面粉,你的胆子不小啊,说,你叫什么名字?”
牛宏蹲下身,顺手从男人手中抢过面粉,冷冷地看着对方,问道。
“什么你的面粉,那是我家的那个败家娘们儿从家里偷拿出来的,我不同意卖,就不是你的。”
男人梗着脖子争辩。
“谁他妈的知道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那个女人拿了我的钱,她手里的面粉就是我的。
你拿,
就是抢。
说吧,你是那个公社、那个大队的人?
不给老子说出个四五六来,老子把你的腿打断,扔进牢房去。”
“哼,吓唬谁呢?大家伙儿都看着呢,分明是你从我手里抢走了面粉,还贼喊捉贼,诬陷好人。”
男人的话音未落,牛宏的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
“啪。”
“尼玛屁屁的,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牛宏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把眼一瞪,心中的怒火仿佛从双眼激射而出,狠狠砸在男人的心口。
“我特么的跟你拼了。”
地上的男人本就是个滚刀肉,怎会被牛宏的三言两语给吓住。
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一咧嘴巴,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把面粉还给我,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然,咱们今天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吆呵,跟我玩硬的是不?”
牛宏捡起地上掉落的石块,二话不说猛地朝着男人拿着匕首的手腕狠狠砸去。
“咔嚓。”
“啊……”
男人手中的匕首瞬间坠地,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腕,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滑落。
显然伤得不轻。
牛宏从地上捡起那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正要一匕首扎向那个男子的大腿,就听一个女人高喊一声,
“住手。”
牛宏转头一看,好么,正是卖给自己面粉的那个中年女人回来了。
“住手,为什么要住手,他拿匕首想要捅死我,你要我住手?”
牛宏的话音未落,一刀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手臂。
“啊……”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闭,瞬间疼晕过去。
“你……你为啥拿刀伤人?”
中年女人脸色惨白的看着牛宏,高声质问。
“把钱还给我,快点。”
牛宏把眼一瞪,手向前一伸,向眼前的这个女人追讨自己的面粉钱。
“喏,给你。”
中年女人看着血滴不断地从匕首坠落,连忙从兜里掏出四块五毛钱,递还给了牛宏。
弯腰扶起那个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男人。
“你们两个跟我到公安局走一趟。”
牛宏将钱揣进怀里,冲着那个女人冷冷地说道。
“去就去,今天你用刀扎了我男人,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不包赔我们的医疗费,这事儿不算完。”
中年女人愤怒地看着牛宏,和刚才的可怜兮兮判若两人。
“那就一起走吧。”
牛宏不屑地看着中年女人,挑衅地说道。
“牛大哥,把他们绑起来,扔车上,真晦气。”
汪丹丹看着那个中年女人,暗自后悔刚才怂恿牛宏掏钱去买对方的白面。
如果不买她的白面,今天也不至于出这档子事儿。
“小丫头片子你说啥?你再给老娘说一句。”
中年女人不敢招惹牛宏,却对汪丹丹发出怒吼。
牛宏见状,看着眼前这个坑蒙拐骗的中年女人,冷冷地说道,
“你惹祸了,你惹大祸了,知道她是谁不?”
“她、她是谁?”
看到牛宏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再联想到牛宏扎下那一刀的肆无忌惮。
中年女人顿时蔫了下去。
“她是我们汪县长的亲侄女,我们金山县公安局汪局长的亲侄女,你敢骂她小丫头片子?”
“啊!”
中年女人发出一声惊呼,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汪丹丹看着中年女人的惊恐的神态,淡淡一笑,用手一指牛宏,说道,
“你知道他是谁不?”
听到这一问,中年女人更加蒙圈,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知道自己两口子闯了大祸。
嗫嚅着回应说,
“他、他是谁?”
“他就是我们金山县公安局副局长牛宏。”
一句话,犹如一声霹雳,震得在场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牛宏的大名在金山县早已是家喻户晓。
只是没人会料到鼎鼎大名的牛副局长竟然如此年轻!
还如此帅气!
刚刚被自家女人扶起来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牛副局长,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两口子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对啊,牛副局长,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骗人了。”
中年女人看到自家男人跪在地上,她也马上跪在了牛宏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