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额完成。
他很知足。
说到这个，他还没有看过小钰夺冠的视频。
于是大晚上，贺羽翔和小钰去找录像厅，加钱让人家开张，只为了看小钰夺冠的模样。
录像厅老板瞧着小钰，“我看着你好像有点眼熟？”
“大家都那么说。”小钰敷衍了两句，就和哥哥一起看比赛。
贺羽翔看着小钰以强势的姿态碾压对手，也看得热血沸腾，“太厉害了！”
当国歌奏响，当他看到小钰眼中的触动，他指尖微颤。
“小钰，你觉得我是个好哥哥吗？”
“当然！”小钰回答得无比笃定，“你是超级无敌好的哥哥。”
“怎么会……”
贺羽翔否认。
小钰或许都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作为哥哥，他没有保护好她。
“从妈妈怀孕开始，你就已经在照顾我啦，你都不知道我听别人说过，妈妈怀我的时候胎像很差的，是你一直在好好照料我才能活下来啊，后来也是你照顾我居多，你那时候才那么小哎，你才三岁，天呐，我都想回到过去照顾你。”
小钰越说越觉得哥哥小时候压根没有被当成小孩看待。
贺羽翔垂眸抿唇。
小钰道：“你就是小时候太懂事了，懂事到大人觉得喊你做很多事情都理所应当，所以后面你才会给自己套上一层又一层的枷锁。”
贺羽翔回想过往，或许的确如此，但习惯很多年的事情，已经无法更改了。
刀片在掌心转动，他望着小钰清澈的眸子，最终闭上眼，将刀片轻轻包裹住。
算了。
这辈子就别让小钰哭了。
“走吧，回家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