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同着马大爷慢慢往回走着,气氛有些凝滞,马大爷一心怀念他那玩得好的孟家老弟,是无甚心思同孟文州他们说什么。
他缩着脖子佝偻腰,看上去无精神极,样子照比孟文州、夏纤纤还要伤心。
“得,你们回吧。”,等到了胡同口儿,马大爷便对着小夫妻甩了甩手儿,“我去自个儿溜达溜达。”
孟文州笑着应道:“诶,那我就先回了。”,末了他还对着马大爷宽慰了一句:“等日后您有时间了,去我们老家玩,我爹看了您,一保准儿的高兴。”
“且再看吧。”,马大爷却是淡淡,山高路远又无亲关系,哪里就是自己随时想去了的。这么大年纪,要是在路上被人抓了当盲流,那这面皮儿可真是要放地上踩了。
很快,他又对着小两口笑了笑,打趣儿着说:“说不得来年我就能见着他了,这要是有了,他这爷、奶不得过来抱孩子!”
俩人这才刚入学一年,哪能就这么快有了。
但马大爷这也是打趣儿,又没个坏心思的,是以二人也未曾做什么反驳,只笑笑不出声儿,装个不好意思的小年轻儿。
“家里现在可真是空荡荡了。”,夏纤纤站在门口看着无半分声响儿的院子,不由得叹了一句。
孟文州将手搭在她的肩儿上,笑着说:“不习惯啦?”
夏纤纤轻点了脑袋,道:“可不是,我都习惯每天一推门儿,家里就有热闹声响儿。”
她又抬眼看了眼天空儿:“往日这个时候,咱家的烟囱都开始往上飘热气儿了。”
虽说王翠花做的饭,比不得国营饭店,比不得孟文州的,可也总有份儿下河村的味道。
这临别在火车站时还不明显,可一回到家儿便都全部涌了上来。
“夏同志。”,孟文州看着她,转换话题试图打消夏纤纤的低落,敲了敲手腕上的表,道:“你可只有明天这一天儿的假期了。”
此话一说,夏纤纤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儿。
“啊,怎么这天气不再糟糕几天?”,她放声哀嚎,“就是下下雨也成呐!”
但这哪里可能,腊月的京市向来只分天晴和白雪儿,哪里能轮得上雨?这又不是下河村,与其在这儿祈祷下雨,那倒不如祈祷雪子儿来的真切儿。
她雄赳赳气昂昂走回了院儿里,然后转头对着孟文州大声宣布起来。
“只有一天假期了,我要从今天开始儿就在家好好睡觉!”,她面容坚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做什么个惊天动地的呢,竟只是为这儿偷懒耍滑的,真真叫人哭笑不得儿。
……
“还是在家躺着舒坦儿。”,夏纤纤低头啜了口儿从系统那打混儿要来的奶茶,一口下肚儿还美滋滋的眯上眼儿:“要不都说猫冬、猫冬的,这大冬天窝在家里就是舒服儿。”
孟文州在一边儿看好的笑儿,回身问道:“这奶茶要不给你再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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